第八章(2 / 5)
,可偏偏他的鞋底却意外干净,若他是个富家子弟,讲究鞋面洁净那也就作罢,可他那一身带味儿的粗布衣衫和有些断线的鞋底分明就在草民很穷。至于他为什么会死在这艘船上,很有可能是凶手故意把他挪到此处的,但这到底是不是,草民也不清楚啊。”
“接着。”
言闻脸上笑得有些僵硬,她看着蒋岘,有些不明白,“还要草民接着什么啊?”
“为何不是得了病症无药可医,而是身患毒物。”
言闻有点不太愿意,可她看着蒋岘那双无底洞似的双眸就哆嗦,“就是吧,草民刚好对这死者中的毒,有些了解,但不全面。而且草民也是在查验死者骨肉之时才发现的。”
“什么毒?”蒋岘继续逼问。
“都了只是草民了解一二,不懂全面,到底什么毒草民自是不知。”
“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言闻蹙眉,“草民真的不知道”。
“把她扔回地牢,杖三十。”蒋岘吸了口气,不想理会言闻。
言闻咬牙,这回就是把自己打死了,她都不能。一时间,言闻感觉身体是直接被水笙给拎着走的。
“等等。”蒋岘突然开了口。
言闻以为他不罚自己了,心里还有点儿欣慰,结果蒋岘只是从炕桌上把那碗血给端了过来让自己验血而已,言闻心里对他那仅存的欣慰就这么一瞬全瓦解了。
水笙把言闻松开后,言闻哭丧个脸一般的端着那碗血瞅了瞅,又凑近鼻子闻了闻,最后用食指抹了那血来看了看,没精打采的对蒋岘道:“血是正常的,肯定不是死者的,可能是素琴姑娘的。”
蒋岘眉头紧锁,双眸深不可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可却是一直盯着言闻,倒还把言闻吓了一跳。
“你为何会觉得这是素琴姑娘的血?”
“那死者身上有脂粉的味道。”言闻突然想起陈隽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风尘味。
“单凭这一点你就妄下定论?”
“当然不是。”言闻解释道:“死者身上还有凤眼莲的香气,比素琴姑娘身上的浓多了,况且素琴姑娘就是被直击要害才致死的啊,这船上什么也没有,就这么一具尸体一把匕首一碗血的,不就是在向外界是我害死的素琴姑娘么。”
蒋岘摇摇头,随手一挥,言闻便又被水笙给拎了起来。上了岸,言闻又直接被水笙给扔开了,只见水笙跟一名衙役吩咐道:“先把人押回去,杖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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