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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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闻搓了搓手,莫名的觉得冷。当然,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又有哪个不怕死的觉得不冷呢。言闻干笑着看着蒋岘高挺的后背和眼前的那具尸体,感觉有些发汗,她呆滞的抹了抹额头及鬓角。

“验尸。”蒋岘侧过身来睥睨着言闻,淡道,似是没一般。

言闻“哦”了一声,往前两步,软着腿跪在地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去看尸体了。

“不是自己是大夫么?”蒋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脊冷道,像是带着点儿嘲讽意味,“怎么,是没见过死人还是本就不会?”

言闻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脉搏,还好自己还活着,她扯着嘴角,郑重的了一句“草民真是大夫”随即便开始验起尸来,从尸体的头到脚,从毛发到手脚指甲,她一处也没有放过,甚至是翻来复去地勘查。

两刻钟的时光游走了,水笙又带着那船夫回了船上。蒋岘见他神情,轻摆玉手制止了水笙。水笙只得在蒋岘身边站着,看着言闻反反复复的勘查尸体。

半晌之后言闻做微微蹙眉之态,缓缓起身,却因双腿麻木而一个蹡踉,在船上慌乱的敞开双手,待站稳脚跟后又用手撑着她的老腰叹了口气,丑态百出。

“吧。”蒋岘轻挑左眉,看着她。

“什么?”言闻复问一声。

“你是在逗本官?”蒋岘没好气的也问了一句。

言闻撇嘴,双手捏在一起打转转,眼睛是固定在蒋岘的鞋上,“一般来看死者是病死的,其实……”

“好好话。”蒋岘伸手去抬起言闻的下颚骨。

言闻正对着他那双冰冷眸子,竟自然而然的严肃起来,“死者的体内含有一种奇怪的毒素,从表面上不但看不出异样,还会让一般的大夫以为死者只是身患重病,无药可医。但草民用匕首开过肉看过骨,骨子的颜色与正常尸体的枯骨有明显的差异,而他身上的肉虽然看着与常人无异,但其实是有些干硬,且还带着冰寒之气,草民敢断定死者早在几日前就已经被人杀害了,准确的来,是在年前就已经被凶手给盯上了,而死亡后又立即被凶手藏于冰窖当中。”

“原因。”

言闻一头雾水的看着蒋岘,这还需要原因么,她仔细想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相信大人也靠近检查过这具尸体,他的衣襟袖口等多处地方都有明显的湿气,这正是因为尸体被藏于冰窖多日而今暴露在外所导致的。而且秦淮在前几日雷雨不断,如果要在河上游船的话,定会沾染到少许河边的泥土或水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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