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 / 5)
个头也矮,脸面呈暗黄色态。水笙薄唇轻启,质问道:“那为何船上无酒无肉,连消磨时间的果物也没有?”
那人面色突然难堪,又听水笙冷声嘲讽道:“你这人听曲儿倒也是听得干净利索啊。”
语毕,水笙身后的五名衙役纷纷拔出了雁翎刀来,那人被吓得立马腿软的跪在地上,连声求饶道:“官爷官爷,草民真没犯什么事儿,草民,草民就是,就是想去看看海夕姑娘沐浴!”话到此处,估计那人也是害臊了,顿时面红耳赤。
水笙瞪了那人一眼,他又继续道:“草民就是一个普通的船夫,今日也只是一时色心大起了而已,海夕姑娘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在露台沐浴,所以,所以草民才会船行至海夕姑娘露台那处,想,想图个开心。官爷,草民句句属实啊,草民真真是没有犯什么事儿啊。”
言闻满脸嫌弃的看着那人,私下跟陈隽嘀咕一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好色。瞧瞧,这是你志同道合的朋友啊。”
陈隽咽了咽口水,很是不乐意,“别把他跟我扯一块儿去,我都金盆洗手了。”
言闻觉得稀奇好笑,“吹吧你。”
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大夫来验尸,水笙不想再多做理会,只是朝身后的衙役道:“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地牢,等大人回去后再慢慢审。”吩咐后,水笙又对仍在发抖的船夫道:“你且随我走,替我寻个大夫来。”
言闻看着正在打算前来扣押住他们的两名衙役,往陈隽身后一躲,伸个脑袋出来,对水笙笑道:“官爷官爷,莫要抓草民走,草民就是大夫啊!”
水笙顿足,撇过侧脸去睥睨船上的言闻,她被一个身高七尺的男子给挡住了一大半,却还是能瞧见她精白长衫的一角。光看她露出来的脸面,分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儿,他不再去看言闻,干脆把目光掷在陈隽身上,觉得此人甚是眼熟,却也不多做迟疑,转身就拽着那船夫继续上着台阶离去。
“诶诶诶,别走啊官爷,草民真,草民真是啊!”言闻见水笙就这样走了,倒是有点儿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接着下午那身行头穿出来,至少蒙个面纱也是好的,不定人家就想起来自己是谁了。言闻嚷嚷的叫着,还打算起下午地牢里的那事时,前来扣押的衙役就对自己训着话。
“行了别叫唤了,你牙长齐了没,就敢在外面打肿脸充胖子,还是跟老子走一趟吧,吃点罪,再让你爹娘来领你回去。”语毕,那衙役就把言闻从陈隽身上拽了下来,并和另一名衙役一起将他俩扣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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