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 / 5)
言闻噘嘴,真心觉得这人嘴挺欠的,但是想到自己马上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她干脆甜甜嘴,问了一声,“那官爷你吃点儿罪,得是什么样的罪啊?”
“呵,你若是与此案无关,当然是被几十个大板子伺候伺候就行了,可你要是真与此案有关,就得看上头那人会不会念及你尚且年幼,免了你的性命之忧,让你在牢里待上个几十年就好了。”
“啊!”言闻停下脚步,带着哭腔道:“怎么与此案无关还要被几十大板子伺候呐!你们可是良官啊!”
“查案嘛,那不得审问审问?你要是不招供可不得好好上上板子。”
听了此话的言闻简直更绝望了,那不就是屈打成招嘛,她用力的甩着双臂,甩开扣押她的那名衙役,对从容淡定的陈隽道:“陈隽!你快跟他们,我是大夫啊,我真是大夫!”
也不知道陈隽是早已生无可恋了还是心胸坦荡无所畏惧,反正言闻就见他点头了一句话,“官爷,她确实是大夫。”
见陈隽如此,言闻也是脸上僵硬了会儿,缓过神来又对陈隽狗急跳墙道:“我下午才把你从地牢里给捞出来,你这会儿要是解释不当,把我给招进去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我都跟官爷了,你是大夫呀。”陈隽还挺无辜。
言闻暗自锁眉,觉得自己有点后知后觉啊,都是一个衙门出来的,就算刚走了一个当事人,那也总会有人认识陈隽这酒疯子,她顿时茅塞顿开,甚是开心道:“官爷官爷,你把他瞧仔细嘞,他是陈隽啊,就是那个是贪慕十六楼名妓素琴姑娘的好色之徒陈隽啊,你不可能不认识他,以他那醉酒后的疯劲儿,你没见过也得听过,官爷仔细瞧瞧他,虽他刚才了水被草民给救了起来,可就算是颇有狼狈也仍旧掩盖不了他那副好色嘴脸!”
一番话下来,言闻的心情怎么就这么舒畅呢,她看着身边衙役,他脸上似乎写着他我已知晓四个字,言闻喜道:“官爷想起来了是吧?他下午刚被放出来的。”
“那又如何,再去地牢里走一遭便是,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尝着苦头兴许还有股甜味儿。”
言闻难以置信对方会出此番话来,急道:“可我是第一次啊!”言闻摇摇头,觉得自己的思路快被他们带跑了,她又解释道:“呸,草民不是陈隽要不要再进去的事,而是想他今天下午之所以会被放出来,就是因为草民是大夫啊,是草民熟通医理才帮陈隽洗脱嫌疑的啊。”
“臭子,年纪不大就满嘴谎话,当心老了早掉牙。”那衙役全当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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