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5)
勺,里面盛着大红鲜血,在紧贴白玉瓷碗之处还有一把精美的金色匕首。水笙看着面前的这具男尸,叹了口气,见蒋岘从岸边上船走了进来,施礼道:“大人,人已经死了。”
蒋岘扫过一眼尸体,“可有事先检查过尸体?”
“事先查验过了,身上并无一处伤口,现场也无打斗痕迹,卑职觉得应是药物致命,可船上除了一碗血之外,并无其他饮食,而且卑职也不擅医理,所以具体的致死原因还要等衙门的仵作来了才能知道。”水笙答道。
“仵作来不了了。”蒋岘淡淡道。
水笙蹙眉,想了一番,才咧开口道:“那大人,要不让卑职去寻个大夫来看看?要真是药物致命,也好有个头绪。”
蒋岘点头默许,而后静下来,暗自扫视了这艘船上的一切。
水笙在准备离开之际,又想起什么,将自己手里的玉佩拿出来递给蒋岘,道:“大人,这是卑职在他身上所搜到的。”
蒋岘闻言,接过那枚玉佩细看,从色泽和手感来看这无疑是块上好的羊脂玉制成的,而这图纹,还是鲤鱼绕牡丹。
“还有,从素琴姑娘的窗户往外看,能够看到的就是以这艘船为中心的秦淮河。在卑职听到惨叫声之前,素琴姑娘的窗外一共能看到三艘篷船和一艘画舫,其中一艘就是眼下这艘船,其余两艘卑职已经派人去让船中人靠岸了,只是那艘画舫,在卑职听到惨叫声之后就离开了,船行得很快,等卑职将船靠到岸上时,那艘画舫就已经消失了。”话到此处,水笙又蹙了蹙眉,“另外,卑职在素琴姑娘房里时,海夕姑娘正在隔的露台坐着,看其神色海夕姑娘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因为当时惨叫声传出之后,海夕姑娘的目光就一直着那艘画舫不放。”
蒋岘轻抿唇角,收起玉佩蹲下身来道:“你先把大夫寻来。”完他又从头到脚的检查着眼前这具尸体。
岸上有五名衙役守着,他们的中间站着一位船夫,水笙看着那瑟瑟发抖的船夫,打算让他带自己寻个大夫,还未开口,身后就有人闹腾了起来。
“官爷,草民到底犯什么事儿了。”
水笙回眸看着三艘篷船靠岸,中间那艘正是他之前所派出去的。
“官爷,草民只是在河上听了首曲儿罢了。”水笙看着左边的那艘篷船,那人站在船头都还未把船停稳就着急道。
“当真是听曲儿?”水笙本是不想理会,却瞧见他的船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不得不引起他的怀疑,于是乎又冷眼看他,他一身粗布衣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