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 / 7)
来十六楼看看而已。在这之前我与那叫素琴的姑娘从未谋面,又岂会铁了心去谋害她。”
“那可不一定。”水笙冷冷道,让陈隽慌了神,“你既是闻了十六楼的艳名而来,当然是要见这最好的,可这十六楼的老鸨了,素琴姑娘一直称病告假,不愿接客,应是这一点你才铁了心要谋害她。”
陈隽真的是感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好在今日言闻来了,他拿言闻当靶子道:“官爷可别胡,我这未过门的妻子还在呢!”
言闻翻了个白眼,这笔账先记在他头上,她迎合着笑道:“官爷,他的性子民女最是清楚不过了,他就是再色胆包天,他也不敢对那素琴姑娘痛下杀手啊!那素琴姑娘如此美艳四方,他是捧在手里都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得了病痛三顾十六楼献痴心都来不及,又岂会杀害那素琴姑娘,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他能做吗?”
“杀害一个风尘女子,何来损人不利己一?”水笙问道。
言闻叹了口气,又:“当然是损人不利己呐!一来他爱喝花酒成性,做不出那种煮鹤焚琴之事,否则他就再无福消受素琴姑娘的恩泽啦!二来,他的家底全在浔阳,要是在秦淮犯事儿,他没权没钱的,岂不是自寻死路。官爷,你瞧瞧他那副贪婪的嘴脸,像是那种会放弃生还之路的人吗?”
水笙又打量着陈隽,觉得言闻的也有几分道理,可也不能凭她的一面之词,就对陈隽放行。“你的很有道理,不过,素琴姑娘出事儿的那晚,他也确实是见过素琴姑娘。”水笙指了指陈隽,陈隽似是憋屈的任他指着。
言闻看向陈隽,见陈隽无辜的点了点头,她才知道什么叫头疼,她撇过脸来扶额,暗自无语道:“姓陈的,爷真是水土不服就服你。”
“我都了,我就是好奇那素琴姑娘样貌生得如何想去一探究竟罢了,可我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整个人就都躺在床上整整齐齐的,那双惊恐万分的眼睛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楚。”陈隽努力的为自己辩解,提起那晚,自己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既然你素琴姑娘已死,那你又是为何进了素琴姑娘的房里?”水笙继续问道。
陈隽看了看身边的陈李氏,又看了看言闻,干脆全都抖出来了,“那我不是好奇心重嘛,我当时也不知道素琴姑娘已经死了,就傻乎乎的在房门外问了一句自己可不可以进去,我是听见屋里没声,才又心翼翼地提了一句若是不话那就是同意了,所以我才会擅自入门的啊。”
“傻乎乎?我看你是色气熏天吧。”言闻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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