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6 / 7)
道,就是他这么犯色,才会把自己也拖过来的。
就连陈李氏听到此处,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打了陈隽一下,带着哭腔道:“让你喝花酒,现在就只能为自己的德行赎罪!”
陈隽受着陈李氏的打骂,又听言闻咧开口道:“那官爷觉得如果是陈隽要杀害素琴姑娘,又会采取怎样的手段才能让素琴姑娘不对外寻求帮助呢?”
水笙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姑娘的嘴,颇有些厉害。“以素琴姑娘的尸体来看,自然是直击要害,使素琴姑娘无法出声,当场毙命。”
言闻轻挽唇角,“官爷确定?”
“自然是确定。”水笙淡答。
“民女觉得这致命伤官爷定然清楚,可这凶手官爷就不能妄下定论。”
“那姑娘觉得这凶手会是谁呢?”水笙做出一副悉听尊便的神情来看着言闻。
“刚才有两名衙役把一位姑娘的尸体抬了出去,我猜那位就是素琴姑娘吧。虽然尸体有些腐臭,可却仍旧是闻得到她身上带着一股清香,之前民女没有想起来这香是何香,可是现在民女知晓了。”言闻缓了口气,她不确定凶手是谁,可她确定此人定不会是陈隽,她一鼓作气道:“那是凤眼莲的香气,凤眼莲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浮水莲花,因此它只生长在水里。如果民女没猜错的话,素琴姑娘身上的香就是凶手留下来的,且凶手还是素琴姑娘所熟悉之人。一则,是因为素琴姑娘是十六楼的名妓,她不似贵胄人家的女儿家可以出府游河,接触这凤眼莲的机会并不多。二则,若是陈隽的不假,素琴姑娘在他进去之后就死了的话,那为何十六楼无一人知晓呢?因为凶手并非是官爷口中的陈隽,而是素琴姑娘再熟悉不过的人,因为素琴姑娘称病告假,不接客不是吗?可若是凶手是素琴姑娘所熟悉之人,待遇跟陈隽比可就大相径庭了,对方不但可以直接让素琴姑娘开门迎接,还能出其不意的杀害素琴姑娘。”
水笙眸子一黑,这姑娘靠气味和谈话就能猜出几分,还真是不容觑。
“放他走吧。”蒋岘方才在后边听得认真,所以才没出面。
“大人!”水笙施礼道。
“既然陈公子与此案无关,那便放了他就是。”蒋岘饶有趣味的看着言闻,多亏了她的这番话,才让自己大梦初醒。
水笙前去替陈隽解开脚链,道:“既然大人发了话,那你们便可自行离去,从这条路一直走便可出地牢。”
陈隽脚上的脚链被解开后如释重负,他用力的往地上踩了踩,轻松许多,却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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