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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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这种地方,是你们女人能待的地方吗?”

确实不是。言闻心中作答,刚想这粗老爷们还挺会怜香惜玉的,下一秒就见他的咸猪手伸过来,知道他此意为何的言闻麻溜儿的往尸体那处站了站,故意做出作呕的表情来,道:“官爷还是赶紧让逝者安息吧,不然这味儿……”

话到嘴边,言闻突然蹙眉,这具尸体确实是有些淡淡的腐臭味了,可是却又隐隐的带着一股清香,而且这香自己还很熟悉。

地牢本就漆黑无光,仅靠几盏红烛发亮,那引路的衙役只是听见了言闻的话,并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俩还不赶紧的!”随后又指了指言闻她们,“还有你们,地牢重地还不给老子同他们一起滚出去。”

言闻怎么就这么看不惯这种人呢,她没好气的道:“诶,我这位官爷,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地牢既是重地,那自然是有官爷带我们进来的不是?”

刚完,言闻耳边响起铁链子的声音,她不知道是不是那大黑斗篷带陈隽过来了,但是她也知道狐假虎威,“听听,带我们来的官爷来了,他可是锦衣卫,是上头差来大人物!”

那引路的衙役显然是明白了,甩了个脸色给言闻就与抬尸体的那两个衙役一起离开了。

言闻朝他的背影冷哼一声,回过头来,就已见到满身是伤的陈隽,他带着哭腔的冲自己这方喊道:“娘,三七!你们可算是来了!”

言闻满是嫌弃的看着陈隽过来抱住陈李氏痛哭,正打算过来抱自己的时候,言闻一脚踩在了陈隽的脚底,咬牙道:“都什么时候还玩儿雨露均沾?给我正经点儿。”

陈隽因为脚上锁着链子的缘故,只好蹲下来揉了自自己的脚,含泪的看着言闻,跟个三岁孩儿似的指着她怨道:“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关心我。”

言闻借着稀疏的烛火打量着陈隽身上的伤,云淡风轻道:“还好。赶紧给我起来。”语毕,她又看向水笙,语气软化了许多,“官爷,不知眼下我们可否带他离开衙门了?”

“如果姑娘能够证明他与此案并无关联便可自行离开。”水笙站在陈隽的身后,对着言闻冷冷道。

陈李氏倒是抢先一步的开口道:“我儿虽然喜欢喝花酒,可也不是那种胡来的人,何况他也是初来秦淮罢了,又岂会与他人结怨!”

陈隽此时钻到陈李氏的身边,极其委屈的点头,“我就是听玉钩栏里的酒客起秦淮十六楼的春色如何如何,正巧手头有些银子未花出去,才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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