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 信轨篇(2 / 4)
“我……反正我不喜欢‘牧童节’……就是清明更好听嘛!”她突然哇的哭了出来。
这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其他都行,清明绝对不行……喂,喂,你别哭啊……喂!喂……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叔叔刚好走了过来:“怎么了?”他用目光询问我,然后转头看夕夕,微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浅蓝的手帕,温柔地擦拭她的脸颊。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不催,就静静地看着,安宁和煦。直到夕夕渐渐哽咽着停止了流泪,他才目光包容地看着:“发生什么了,来吗?”
顺势摸了摸我们俩的头,轻笑。
那年夕夕六岁。是我们在江南的第二年。
回京的时候,我硬是把那棵树撬走了。把酒翻出来,又藏到树下。
走前叔叔跟我:“这只是棵树。”看了我一会,摇了摇头,又,“算了,你走吧。”
当时我不懂。
一路回京,路上花费的时间尤为久。失去了很多老根、被一捧浅土养着的杏树奄奄一息地熬着。在移到新的土地不过三个月,就完全死掉了。
夕夕的院子里没有杏树,有的只是一个遗留的坑,和我们心中的影子。我们在每年清明那天埋上一罐酒,夕夕还会放入一个盒子。
我们就像在阴雨的中秋日吃月饼一样地遵守着这个习惯,以证明我们又安全地度过了一年。
后来叔叔也来了京城。我问他:“你当时想什么?”
他努力回忆了很久:“啊,当时啊……我是想跟你,‘人挪活,树挪死’。有些该适时离开的东西,不要强求。”
我又问他:“那你为什么最后没?”
“因为我又想啊,”他看着我,露出长年不变的如玉的温润笑容,“没有经历过,你怎么会明白相信呢?我该让你试一试……万一你还成功了呢?”
“有这样的可能吗?”我不知道自己在问他,或者在问我自己,“那么微的可能,我真的能成功吗?”
“唔……我还真不知道。”他,“天时地利人和,万一你都有了呢?”
是啊……万一我都有了呢?
*
当年安慰夕夕的陋习遗留了下来,我每年愈增的油嘴滑舌的功力让她既爱又恨。只是她渐渐长大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再也不叫她“夕夕”了。
还有掺和进我们中间的十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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