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 信轨篇(3 / 4)
信轨。哼,软绵绵没魄力的白脸,没事就来府里缠着夕夕。每次看到他,我都会狠狠地嘲笑他。
扬着一张假惺惺地笑脸,在心里狠狠嘲笑他。
来得勤有什么用,你看夕夕拿正眼看过你吗!她会正眼……她会吗?
那天他站在夕夕的院子后门处,拿着一块绣花手帕茫然地张望。
我走过去,他急忙招呼我:“明大哥,我捡到了一块帕子,也不知道该给谁送过去。”
真是多管闲事。
我毫不在意地笑着,从他手里接过,看也不看:“一块手帕而已,估计是什么丫鬟看上你了,就想你过去跟她话呢。”
“明哥哥,你可别打趣我了。”他无奈地笑着,“只是无意看到了。手帕也是贴身的物事,要是女孩儿丢了,心里也不知道会有怎么个急法。你看……上面还绣字,万一漏出去,陷入了什么事端……”
我哼笑:“别人的事儿和你什么关系?她丢了也是她自己不保管好,出了事儿还是她自己的责任。找不到主人,你就放下不管不就完事了。”
他肃起脸:“不可。不看到也就罢了,既然看到了,帮上一帮又何妨?若你不知道,我便去问问其他管事丫鬟……”他从我手里抽走手帕。
我一把捏住抢了回来:“等等。既然你这么,那我就看一眼。”上面绣的是山水,寻常一首词附旁。我眯着眼仔细打量。
十七皇子插嘴:“角有一个字,就是那个……”
那个“夕”。我看到了。
我攥紧手帕,抬头对他笑:“我知道这手帕是谁的了,我给她送去吧。”
他松了口气,“找到就好,那就麻烦明哥哥了。”他轻松安心地笑开,走了几步,又转回来招了招手,“我先走啦!”
我在原地笑着目送他离开。
手帕在手里被揉成一团,我展开,对着阳光看了看。
一块简单的手帕而已。
我又侧头看了看夕夕的院子。
嗤笑一声,把手帕塞进了袖子。
后来明林曙的出嫁,信轨的登基,她的入宫,一切都像走马看花般迅速地、措手不及地发展着。她再也不会和我一起做那个仪式了。
信轨在宫里给她栽了一片杏林,花下的时候,像下雪。
我曾不止一次地问她:“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她从不正面回答,只是移开眼,看天,看云,看树,从不看我。
她甚至有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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