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墨(中)(3 / 5)
道:“你比我聪明,比我稳重,比我能干,样样儿都比我强。”语音一顿,“所以,气量也一定比我大。”
谢长珩听着妻子乱拍马屁,看向她,“小聪明。”
初盈索性豁出去了,拼着厚脸皮耍一回赖,故作腼腆羞涩状,微垂眼帘,“你这是在夸我吗?怪难为情的。”
“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谢长珩也不知是被她气得,还是逗得,到底还是绷不住勾了勾嘴角,有几分无奈,“亏得你还是个姑娘家,也不害臊。”
初盈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像一只怯怯的小鹿,抿着嘴眼巴巴的看着丈夫。
谢长珩想过很多种情景,妻子因为吵架和自己冷战,或是自己偷偷的淌眼抹泪,再不就是去皇后娘娘哪里告状,又或者……,却唯独没有想到眼前的情景。
到底在娘家就是小女儿,养得娇惯。
----其实自己大可以不理会的,她再撒娇卖痴都没有用,不知怎地,最终还是没有能够硬起心肠。
“好了。”谢长珩缓和了口气,“别闹了,睡吧。”想了想,补了一句,“最近几天外面的事情多,中午不用等我吃饭。”
“不会有什么事吧?”初盈担心问道。
谢长珩看着她眼里浓浓的担心,心头一暖,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点柔软,安抚道:“都说过没事的,放心睡吧。”
“下午你也不让人捎个信回来,吓死我了。”初盈初盈绷紧的心弦猛地一松,先前强压下去的害怕,又悉数涌了上来,鼻子微酸,“我还以为,还以为……”
“怕什么?”谢长珩心里十分受用,面上却是淡淡的,“这不是好好的。”
“我怎么能不怕?”从下午等到吃饭,从吃饭等到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初盈再也忍不住,滚出泪来,“我还以为你一赌气,就去做了傻事……,又想着是不是别人陷害你,偏生又一直没个信儿……”
谢长珩看着眼圈儿红红的妻子,便是有再多的气也散了。
但他并不是说惯甜言蜜语的人,半晌只道:“别哭了,回头让人以为我欺负你。”
“你就是欺负我了。”初盈闻言哭得更加厉害,抓住他的袖子,低声哽咽,“都大半个月了,我说什么你都不理会,也不听我解释……”
压抑了半个月的委屈,此刻好像雪山崩塌一样爆发出来。
谢长珩微有沉默,----这次自己的火气的确有点大,说到底,妻子不过是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养在深闺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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