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墨(中)(4 / 5)
大见识,偶尔慌乱糊涂也是难免的。
不知怎地,自己就是一直放不开。
初盈越说越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就算错了,也得给人一个改过的机会,你理都不理,我就是死了,也是一个屈死鬼……”
“胡说什么?”谢长珩皱眉道:“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晶莹剔透、带着微温,“罢了,往后不说这件事了。”
初盈泪盈于睫,问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不了。”
“以后也不再翻出来重提?”
“嗯。”
“你是君子。”初盈擦了擦眼泪,伸出手指做拉钩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四百匹马都难追。”谢长珩一面微笑,一面伸手捏向那粉嫩嫩的脸颊。
“啊!”初盈喊得不大声,表情却是夸张的离谱,捧着哭花了的脸,“捏坏了。”假作又要落泪的模样,“你欺负人,回头我告诉娘去。”
“是该欺负欺负你。”谢长珩声音暧昧的笑了笑,一手扯开了半幅衣衫,露出雪白的香肩和杏黄色的小衣,云淡风轻道:“你去告诉娘好了。”
初盈有些转不过来,----明明前一刻还……,男人的思绪怎么变得这么快?原本是花了脸,现在则是红了脸,喃喃道:“我还想问你孙家的事……”
“问吧。”谢长珩支起了半个身子,彻底褪掉了妻子的上衣,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缠绕住小衣的带子,“你见着孙家六姑娘了?长得如何?”
初盈感觉到胸前一紧,结巴道:“挺、挺好看的。”
“便是天仙又如何?”谢长珩褪掉了自己的衣服,贴了上去,埋在那光滑柔软的脖颈之间,柔声道:“以后有什么事先问我,不许胡来。”
声音很轻很软,却带着凡事习惯做主的霸道。
“好。”初盈觉得肩头酥酥麻麻的,一阵潮湿的感觉袭来,忍不住微微一激灵,身体被不断的抚摸着,渐渐有些发软,脑子也开始不好使了。
“你已经是我谢长珩的妻子。”
“嗯。”
“记住没有?”
“啊!”初盈被咬了一口,吃痛道:“记住了。”
一个像是最严厉执教的夫子,一个像是最听话求学的学生,一问一答,却做着和话语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夏末的夜晚还带着些许燥热,忍耐和压抑了许久的激情,在今夜悉数贲张而出,一浪接着一浪,就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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