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墨(中)(2 / 5)
加说不过去。
----和妻子还可以聊天谈心,岂有跟丫头说心里话的道理?
剩下的选择,便是自己一个人去书房睡觉。
不过撇下新婚的妻子,也不去找通房丫头,岂不是就是等于告诉别人,自己和妻子出了问题?今后妻子在下人跟前如何立威?主母若是弹压不住下人,内宅不是都乱了。
谢长珩思绪极快,各种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强行命令自己不要再想这些琐碎事,转而把精力集中到正事上去。
----那个暗地挑拨自己和妻子关系的人,是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根本无须自己动手,只消稍稍给有心人透露一点口风,四两拨千斤,就足够那人栽一个大跟头!这一回,倒要看他怎么招架……
“还在生我的气?”怯怯的声音,打断了那些狠厉的思绪。
话音刚落,一直柔软的手轻轻揽了过来,只是动作明显有点僵硬,对于养在深闺的女子来说,----对丈夫主动……,实在是太过艰难了。
自幼的教育,告诉她们的都是“矜持”二字。
“那天是我不对。”初盈实在受够了这压抑的气氛,想再做一次努力,可惜道歉有点干巴巴的,“我本来想过直接问你的,可又怕你生气……”
手伸了出去,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谢长珩正在想别的事,情绪一下子转不过来,忘了压抑不快,淡声反问:“难道你莫名其妙的跑回娘家去,我就高兴了不成?”
“不是,不是那样的。”肯搭话就好,初盈松了一口气之余,急忙解释,“当时我也没想太多,一着急就……”
着急?谢长珩眸光不由沉了沉,却抿着嘴不言语。
初盈猛地发觉自己又说错了话,----对外人,实在犯不上“着急”的,更不能在丈夫面前表现出来,急忙改口,“总之都是我错了。”
“好了。”谢长珩觉得自己有些荒唐,这么些天了,还在跟妻子纠缠这些小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皱眉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不提?不提不就永远结成疙瘩了吗?
初盈好不容易才撬开丈夫的嘴,哪里肯就这么放弃?一时情急,事先想好的说辞也给急忘了,嘴里胡乱道:“你大人有大量,你宰相肚里能撑船,你……”
谢长珩见她语无伦次、口不择言,打断道:“你直接说我是大肚弥勒佛算了。”
初盈见他神色有松动,心中一松,干脆掰起手指头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