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即燃(2 / 6)
薄薄的眼皮被温热的泪水浸染得粉红,看着怪可怜的。
原来将下巴轻轻贴在这又菜又爱玩的哭包耳边,一边近距离感受着他的恐惧,一边淡定抬眸,看向因为哭喊声而出现在门口的第二个人。
被称之为余独白的家伙,身量可观,目测比她还高不少,杵门口一站都快把外头的光挡尽了。
他穿着禁欲修身的职业黑西装,领口处打着规规整整的领带,气质颇有几分古板沉闷,可左眼上横劈下的一道淡疤,以及鼓鼓囊囊仿佛要爆开衬衫纽扣的胸膛,莫名又给他添上了几分内敛的性感。
原来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暗中猜测这人大概是她怀中菜包的保镖。
体格看着是真不错,如果愿意跟着她上前线那就更不错了。
“余独白,快,快救我!!!我不想被勒死呜呜呜呜呜!!!”
商则看到余独白就跟看到救星似的,水汪汪的眼睛噌一下亮了,卯足了劲告状。
慌神的他大概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洪亮,哪个被勒住脖子的人能这么大声嚷嚷的。
余独白比商则聪明点,他一进门就注意到了。
可即便没有察觉到这些,他心底也坚信着身为高等军官的原来,不会真的动手去伤害一个普通人。
因此听着商则真心实意的哭声,余独白心情还挺复杂的。
那黑色的链接看似被扯得很凶,可实际上商则白净的脖子上连条明显的勒痕都没有,与其说他有生命危险,倒不如说他和原来.....像是在玩什么羞耻的歹徒游戏一样。
奈何余独白作为忠心耿耿且费用昂贵的顶级保镖,不论心中怎么想,最终也还是得听从雇主的指令。
他看了眼神色难辨的原来,没敢按照以往的惯例直接动手,而是选择了他最不擅长的沟通。
“原司令,放开少爷,麻烦了。”
余独白张嘴一般都是为了吃饭,鲜少说话。
难得蹦几个字,听着干巴巴的。
见可靠的保镖发话了,抖成糠筛的商则忽然就不怂了,腰板都挺直了。
原来起初见他吓得嗷嗷大哭,火气已经消了大半,不用余独白开口她也要准备放人。
可这人似乎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己有错,靠山一来就变了态度,保不准等会手一松,他就会仗着保镖在场又开始冲原来嚣张龇牙。
看来,还是得给点实际的教训才行啊。
“可能不太行。”原来故意贴紧了商则,说话间呼出的气息,半数都吹拂在商则的耳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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