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即燃(3 / 6)
,“我可一直记得你家少爷刚才说的话,如果就这么随随便便放了他,我恐怕很难咽得下这口气。”
“少爷刚刚....说什么了?”余独白下意识看了眼偷偷扭来扭去的商则,见他听见原来的话后,忽然就没了动静,还一脸心虚地低头,心中不由暗道糟糕。
“你家少爷说我又脏又臭,强壮得不像个女人,反而更像男——”
“我,我不是故意的!”商则听见原来开始复述他刚才那番大逆不道的蠢话,急忙打断,“我没想过要对你说那些的,是你先骂我,我一时生气,我,我才......”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眨眼冷不丁和表情骤然变严肃的余独白对上视线,声音渐渐就弱了下去。
“还狡辩呢?看来你是真不乐意认错啊。”原来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扯着链接的手忽然松开,转而一把横掐住了商则的下巴,强逼着他将头颅扬起些许。
原来掌心的老茧又厚又硬,握枪正好,掐着商则水嫩的脸蛋却很要命,堪比捧着一把砂砾摩挲皮肤。
他疼得眉心紧皱,薄红的唇被两边脸颊肉挤得撅起来,眼中的惊恐之色越来越浓。
“你,你要嘎神魔,余图白,救窝,快救窝!!”
“窝错了,窝再也不乱嗦了.....”
“少爷你哪能错呢。”原来漫不经心地低头注视他,粗糙的指腹一下又一下,轻轻磨着商则的脸,像逗弄一只小动物般轻佻随意,“你说什么都不愿意道歉,那肯定是觉得自己没错,也行,既然你觉得我像个男人,没有一点女人味,那我就像个男人让你看看。”
“不,不,我不是——哈啊!?”
试图反驳的商则忽然被吓得狠狠一抖,从喉咙里憋出了一声又惊又羞的哀喊。
他薄到青红血管清晰可见的耳根,猝不及防遭到了亲昵的轻咬,一下下,有点湿,有点热。
原来一只手掐着商则的下巴,一只手扣在他的肩头,无所顾忌地禁锢住他。
她像咬住了猎物的野兽一样,用尖锐的牙齿在对方脆弱的神经上反复碾压挑逗。
无力反抗的商则大脑一片空白,叫都叫不出声音来。
粘腻的水声像难以捕捉的细小飞虫一般,顺着耳廓一路莽撞地闯进他的耳朵深处,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与之保持了同频共振,同耳根一侧的半边身子,从头顶到脚底,全都开始发麻起来。
商则含着一泡眼泪,哆哆嗦嗦地抬手去抓原来的手臂,想要像刚才扯链接一样,扯开原来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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