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即燃(1 / 6)
商则吓哭了。
细长却坚硬的黑色链接,像条冰冷的毒蛇一样缠绕在他玉白纤细的脖子上。
原来拉扯着链接的双臂向后屈起,手肘如同千斤重的铁夹一样紧紧禁锢住他的肩膀,迫使他单薄的后背紧贴在她的胸膛前,整个人寸步难移。
她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商则的小命掌控在自己手里。
也是直到这一刻,商则才意识到自己与她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悬殊,他又有多蠢钝。
原来身形高大,体魄强健,每一寸恰到好处的肌肉似乎都蕴藏着磅礴的力量,即便她先前几经波折,衣着破烂不堪,眼下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可她光是站在那里不动,也依然能给人施加一股无形的压力。
哪怕褪去副司令的光环,身上顶着杀人嫌疑,她仍强得肉眼可见,不容冒犯。
这样的原来,怎么可能会稀罕成为商则所描述的纤弱存在。
他刚才那番仿佛被夺舍了一般才会说出口的话,纯粹是一种非常糟糕且刻板的性别认知,同时也是一种很没有教养的侮辱。
侮辱的对象还是一名为了人类存亡而多次出生入死的军人。
后知后觉的商则悔不当初,越细想身子骨越发软,抓住链接试图挣扎的双手也开始脱力,整个人无助地靠在原来胸前轻颤着。
他狂跳不止的心脏几乎要破出胸腔,秀气的脸蛋憋得通红。
相较起反应激烈的商则,上火的原来倒是镇定自若,气息一分未乱。
有种手里捏着一条人命,杀不杀全看心情的松弛感。
她这无所畏惧的态度让本就慌张的商则,更绝望了。
才刚二十出头的商则暂时还没活腻,一点都不想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死去。
于是他咬着下唇,内心经过几番激烈的斗争后,即便知道希望渺茫,却还是想勇敢反抗一次。
在短短几秒内闪过无数个念头的他,疯狂颤抖的长睫几乎要化蝶飞走,最终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平静些许后,他努力调动所有的力气到双手上,死死扣住链接拼命往外扯——
“......”
链接几乎一动不动。
崩溃的商则瞬间泄了气,当场破防,大哭出声。
“救,救命,我不想死,余,余独白,快救我.....”
不慎踢到加厚铁板的商则哭得凄凄惨惨,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的他,瘦瘦弱弱一小只被困在原来怀里,像极了被掐住后颈的雀儿。
他又是抽噎又是嚎,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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