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欲问孤鸿向何处(4 / 6)
谁胆敢觊觎我崆峒派掌门之位,竟如此不择手段,开棺盗取!”
慧净恭敬道:“师伯,弟子方才正想说此事。那猫来得蹊跷,像是特地引弟子前去的。棺中师父安详依旧,只是手指上没了扳指。弟子大惊,不敢声张,只得等师伯来了一并告知。没想到扳指在长庚房里,真是巧。”
许长庚眼圈红了,呜咽道:“义父待我极好,知晓长庚生性顽劣不受拘束,便未强迫长庚入派。长庚感念义父疼爱,怎会做如此猪狗不如之事?长庚武艺不精,如何盗取棺中物?长庚并非崆峒派弟子,名不正言不顺,哪怕真盗取了扳指又有何用?又有谁甘愿尊长庚为掌门?”
慧尘阴沉着脸不语。
宁谦流和身边的林栩之面面相觑,脸色变了又变。宁琦青抬袖遮着脸饮了口茶,掩袖轻轻咳嗽了两声。
慧净思量片刻:“还有一事,弟子不敢说。”
“说!”慧尘面色凝重,“此等惊世骇俗之事,岂有不深究之理!”
“是!”慧净顿了顿,似乎有难言之隐,“前日......弟子经过师父灵堂时,见了......尊上身边的暗卫,小弟子都昏睡在地。要神不知鬼不觉盗取棺中物,长庚或许无这般本事,暗卫却不同。这几夜弟子未睡,可确信鬼祟出入过师父灵堂的只有他一人。”
宁谦流猛地抬目望去,被其中深意震住了。
见许长庚要辩驳,慧净忙道:“尊上与师父乃至交好友,必不会行此事。弟子斗胆揣测,许长庚是否买通了暗卫,替他行事?亦可能......被邪祟势力利用。”
林栩之心下一惊,想起下人打听来的惠觉死因。
许长庚慌忙摇头,怒极诘问道:“慧净,你为何一口咬定是我。长庚身无长物,如何能买通一个暗阁忠心耿耿的杀手?你缘何要如此构陷长庚!”
两人僵持不下,一干弟子各怀鬼胎。
屋内静默。慧尘听出了些门道,一时把握不定,沉声道:“此事难保有隐情,当审。去请尊上,烦请他务必来一趟。”
“是。”一个门口的小弟子连忙应声,一溜烟跑出去。
光华寺元诩方丈坐在角落,悲悯地念了句佛号:“道长莫急,许是误会也未可知。”
在座之人心知肚明,扳指不会长脚,必是有人有所图谋。竟还牵扯了暗阁,莫不是传闻中齐律的弟子便混在此间?
宁谦流隐隐觉得不妥,然而此时想告退已来不及。
不知过了多久,堂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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