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欲问孤鸿向何处(5 / 6)
脚步声,尊上一袭黑袍雍容踏入,漫不经心却很有威势。许长庚心一慌,下意识低头回避。
晏几道和段清先行朝主座见礼。
“叨扰尊上,叨扰二位殿主。”慧尘起身相迎,探究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他身后,抬袖示意慧净复述此事。
尊上侧后的暗卫垂着头,露出小片苍白的额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谢孤舟负手在后细听,脸色愈来愈冷。待他说完最后一句,慢慢转过身,眯起眼一字一顿:“是何人?”
“回禀尊上,是属下。”归汜脸色发白,膝行出列,利落叩首。
见是他,宁谦流倒抽了口凉气,不知此事要如何收场。
“哥哥.....”宁琦青惊讶地低呼一声,刚想说话,被他凝重地摇头制止了。
尊上有些意外,神色莫测地打量他几番。
“说说当日所见。”
“是。”乖顺应声,语调无波无澜,“属下应尊上之令前去取慧禅道长遗物,回后堂之际突见人影,觉得不妥方跟上去,一路行至东厢,进了灵堂。堂中弟子均已睡熟。属下见无异状便原路折返,出门时遇上了慧净道长。怕引起惊慌,故而隐瞒不报。”
“慧净说入灵堂的只有你一人,信物偏偏不见了。”慧尘沉吟,阴沉道,“你要作何解释。”
归汜动了动嘴,不知如何开脱,下意识看向尊上。尊上却无出声解围的意思,面沉如水。这种神情陌生又熟悉,仿佛此间关怀纵容是梦一场,那双眼睛从未含情。
他莫名有些不确定,心空落落地往下沉。
傅常青看得分明,他和旁的暗卫举止相似,眼神却不同,除却顺从,还带了点别样的温度,依赖缱绻不容错认。古怪得很。
宁谦流已见识过他如何笨嘴拙舌,想他许是说不清,果然听他直白道:“尊上,属下并不知晓崆峒信物之事,更不敢擅自开棺盗取。”
“以何为凭?”慧尘怒极反笑,“如今人证物证确凿,必是你无疑!你只消告诉贫道,你受何人指使,究竟是想嫁祸还是私相授受!”
满屋的目光都汇集在这个苍白暗卫身上,慧凡心头敞亮,轻叹口气别开视线。
“尊上。”地上那个愣了愣,依旧独独看着自己的主人,看得出虽心里不安,却并未太过忐忑,大约是一路行来已生出依赖信任的缘故,“尊上,属下未曾盗取......”
“放肆!哪里容你狡辩!”慧尘自觉遭一个小小暗卫无视,拍案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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