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欲问孤鸿向何处(3 / 6)
东西,鲜少有光亮,即便醉了也不能教人窥探分毫。他是冷的,麻木的,挺直的脊骨支撑起他势不可挡的锐气,只有刺破苍穹的执念。
“不......是林琅做错了事,不该师尊承担。”话说得断断续续,林琅哭得抽噎,白嫩的脸上尽是泪痕,“师尊......”
年休宿冷冷看了一会儿,归剑入鞘,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青山愣了愣。
那人还披着他的外袍未褪,衣衫狼藉,却丝毫不损清傲之气。背影寂寥,仿佛永远独身一人,沉默着历经风雨飘摇,从来路来,到去路去。
慧尘身着素服,与一干来客坐在东厢某处堂屋内。
“道长节哀。”客位上一人拱手,浓眉大眼,正是近些年声名鹊起的一方剑庄之主,傅常青,“素闻崆峒掌门德高望重,在下钦佩的得很,听闻此噩耗亦是悲痛。”
门口走进一个脚步虚浮的素衣少年,面庞浮肿,像是大病了一场,时不时压上胸口低低咳嗽。
“长庚见过慧尘师伯。”
慧尘俯视他一眼,斥道:“这般场合,竟由着性子迟来。”
许长庚面露难堪,连忙垂下眼请罪。
慧净目光微闪,状似不经意道:“昨日长庚还好好的,今日这副模样,许是因师父之事太过伤心。”
慧尘点头,面色和缓一分。
“说起昨夜......昨夜有一事甚是蹊跷,弟子领着几位师弟经过灵堂时,看见一只猫踩在棺椁上,弟子大惊,上前驱赶,唯恐搅扰师父往生。”慧净为难地顿了顿,“手脚莽撞的小弟子失手推开了棺盖。那小弟子已被弟子狠狠罚了一通。”
“如此莽撞成何体统!于灵堂搅扰掌门,好好地罚!”慧尘语气转厉。
“师伯息怒。”弟子纷纷跪下。
慧净突然下跪,扫视一周堂内宾客,面露迟疑:“还有一事,弟子不知当不当说。”
“有话便说。”
慧净暗暗勾了勾嘴角,刚想说话,许长庚突然跌跌撞撞上前,扑通一声跪下,慌张地奉上扳指:“慧尘师伯!长庚昨夜一夜未眠,实是被一物吓着了。长庚亲眼看着掌门信物放入义父棺椁中,昨夜却现身于长庚房中,长庚如何不害怕?”
慧净始料未及,和人群中某道目光一撞,露出诧异之色。
堂内哗然。
茶盏“啪”的一声摔落,骨碌碌滚了几圈,茶渍渐渐洇开。
慧尘变了脸色,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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