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信(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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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情有可原,他有自己的路子,票卖得好,就是角儿。

月风天门前,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

那时他租津门最贵的地段,一栋花园小洋楼,金贵得要死,可是和之前一样,他谁也不见。

月风天三个徒弟,别出来谢客,楼上的窗一直关得紧紧的。

这说白了和罗绮垂没有关系,可情落罗绮垂头上,他怎么想,怎么跟自己有关系。

他的戏他看了,他明白月风天是让他——他是小辈,是想出头,可不愿月风天以毁了自己为代价而让他。

年轻人一头热,挣来所有的钱买了礼品茶果金玉饰品,提上门,再次请见。

照样不见。

可这次不同,这次罗绮垂没有第天的戏要唱,他于是耐心等了下去。从清晨等到黄昏,再到深夜,门口的保镖困得打跌了,他还原地站,手边是买来的茶果和首饰。

“来干什么的?”有一个徒弟开门,问道,她认出了他,语气暧昧模糊,“打擂赢了,不坐家吃茶,来我们这喝西北风?”

罗绮垂好脾气:“月老板让我一手,我才能成名。该来的,多久我会等。”

“师父他说,小辈赢了就赢了,不必多想,唱了几年戏,发够了,退了是享清福的。您回吧。”

“我想再听月老板唱一次。”罗绮垂坚持道,他立晚风中,单薄温润,却透出一种超乎寻常的倔劲儿。

狂得要开宗立派的人,不想却是这样温润少年气的一个人。

那徒弟忽而一:“那您请进吧。哟,还带了东西。”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进去后才知道,自己这点东西实是寒酸——大堂里正坐一个客,看打扮,西装革履的,梳头,打了发蜡。他送的东西是足金摇钱树,上刻四字:“清静长红”。

另一个徒弟正对西装男说:“师父叫您把东西收回去,俗得。脏他的睛。”

罗绮垂垂看自己手里的袋子。

一斤李子一斤梅,剩下一盒珠宝首饰,是攒行头用的,也是金玉,俗气。

他赶紧说:“我……也有送……俗气。”

一群人回头看他,室内寂静片刻后,众人大起来。

他的礼物,月风天收了。

之后罗绮垂与他熟了,才知道此人“俗”与“不俗”,全看心情,他认的人,抓一捧沙送上门,他认;不认的人,摘了星星也别想他多看一。

他上了月风天的楼,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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