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信(2 / 6)
了,风言风语也就跟多了。
年时间,烧去的不止是大量的文史,还有一个时代的思想,如今接上来的思想,有新有旧,可以废跷功,可以让女性登台,剧目上可以上演离婚戏,也可以让乾旦行成为“不男不女”“奇装异服”的物,好坏法评说,只是一个时代罢了。
程方雪本人,三岁时与自己固定搭档的坤生迟铃恋爱结婚,感情好,生了三子一女,只是迟铃中年罹患重病,早早地去了。也有人劝他续弦,程方雪闭口不提此。
迟铃葬他的墓地边,下葬时人合棺,棺中有夫妻人像,还是那个年代难得的彩色照片,迟铃坐椅子上,穿黑色旗袍,程方雪一身雪白长衫立他身后,一个大气美艳,一个温润静美。
至于月风天本人,一生没有结婚,说妻子儿女,这样没有挂碍。
程不遇见过那张照片,知道上边人是自己的爷爷奶奶。
至于月风天,顾如琢帮他精简后的资料里没有提——大量的图片拍摄和信件拓印,另一部资料中,只是听说人此后以信往来居多。程方雪故交甚多,整理出来的信一大把,本身也难从里边单独挑出来。
胡轻流筹备电影时,程方雪了完全自由的改编权利:“罗绮垂是罗绮垂,我是我,只要这片子拍出来能让年轻人喜欢而不悖我们的出发点,一切随意。”
于是胡轻流了这么一场戏:艳情戏,充满色、欲的一场戏,却与情爱关。
那是月风天结束了津门的戏,宣布退隐。
他放了三天的水,第四天亮了绝活,之后宣布不唱——这件,代表留派现存于世的最后一个传人,消失了。
他有徒弟,可是徒弟们一个个是“半个留”或者“白开水”,唱不出留派祖师爷那个味儿,界一直议论这件。
别人说:“月风天死记仇了,当初来演第一场被喝倒彩,记恨到现,如今回来了,名声挣回来了,观众爱看了,嘿!他不演了。”
报上登刊,有文人痛斥月风天性格偏激,愧对行当,也有人盛赞他性情中人……数人登门拜访,希望他还收徒,希望还能够齐全留派的行当,不想老祖宗的东西闷砸他手里。
“打擂没赛过野路子出身的小师弟,这不,气得直接退隐,啧啧啧……”
“可他最后一天唱得是好,的。”
而观众却承认了罗绮垂——承认了一个年轻人,标新立异地想纳各派之长,旧词新编,旧戏新演,他是罗家人,可是不唱留派的唱腔,没问题,因为留派不适合他,他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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