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本自重横行(三)(3 / 5)
面不可乘马,陆地却可以,一旦上岸,打肯定打不过的。
支起盾墙,双方就这样静静对峙。
邢咸池抬手看看天,笑道:“本帅以为张文白有何本事,不过如此嘛,斥候何在?”
“斥候在。”四个精壮汉子催马拱手。
“告知玉京,本帅已过滠水,夺了衡州城。”
四个斥候面面相觑。
邢咸池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漠,笑道:“怎么?不听?”
“诺!”调转马头,四骑纷飞,快速飞向玉京城。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午时,申时……
邢咸池倒是气定神闲,道:“成狗要是后撤,就冲上去和他们打,要是不动,我们也不动。一句话,本帅要他们待在冰面上,等死。”
衡州营十万军士,凭借深冬河床冻结,支出盾阵,死防顺军渡过滠水。邢咸池拥众在岸,不攻也不撤,但只要有人脱离军阵,便会收到来自十六军硬弩疯狂点射。
张平国一时骑虎难下。
冰面受热,傍晚时分,大片大片的融水从上游灌下。
“解封!”邢咸池一声暴喝,后方百十匹战马分成两对,缀着两根粗长又连在河底的铁链,战马嘶鸣,扯开了冰面。
成军众人一脸不可思议。
邢咸池悠悠自语:“为将者,不察地利,是庸才也。正月十五下饺子,好兆头啊。”
冰面塌了!
盾阵无从借力,数十万人全部陷入茫茫滠水,正值深冬,冻死淹死不计其数。张平国自知兵败,早知道不顾及百姓,尽早撤会城内。
他双足一跃,飞身腾空,一支长枪捏在手中,自滠水中弹出。
“邢咸池,本帅赢不得你,本帅杀的了你!”
“幼稚!”邢咸池轻描淡写,挥手带出长刀,迎面相交。
苍穹中云朵炸开,铺满整个天空。
长风猎猎,穿林嘶吼。
张平国黑甲狰狞,挑枪一线,真力所到之处,卷起一道飓风海浪,直逼邢咸池。后者单刀长震,抡起一手,劈开层层河水,挡住一击。
回力反噬,二人身子俱是一顿,落在水面上。
邢咸池踩在一个漂浮的尸体上,
张平国踩在一块裂开的浮冰上,
滠水苍茫,四周俱是挣扎吼叫声,河面孤立两人,怒目而视。
“衡州营听了,会水的带着不会水的,先救同袍,再救孩童,渡过滠水,快速入城,不要在乎本帅。”张平国言辞中气十足,威严肃穆,不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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