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本自重横行(三)(4 / 5)
反抗忤逆。败军迅速镇定,衡州营不愧是北军精锐,元帅发话,自觉行事。倒是少了大片喊叫失措声。
“顺军听了,本帅与张平国力求公平对决,不许射杀,鹿死谁手且凭各自本事,尔等只管水中成狗,不要放过一个。”邢咸池还之以颜色,岸上北军一齐吼“诺!”,短箭精巧,一时有如蜂刺,瞄杀成军露在水面的头颅。
“好!”张平国冷冷叫声。
长枪率先出手,踏波直杀,邢咸池左手一抄,风雨大至之势,竟是后发制人。张平国见长刀来势惊人,威力比之方才一刀大了许多,长枪转弯,腾出空防他变招,从旁拍击过去,当的一声,刀枪相交,邢咸池不容他细想,借枪滑斩,直欺胸口,张平国撤手撒枪,凌空翻滚,身子腾挪到邢咸池身后,复又抓住枪尖,这一来一去换位快速无比,又见邢咸池应变无穷,向张平国当胸砍到,后者双手扭出,以左掌运动无形真气,枪杆格挡,饶是如此,身子也退了两步。张平国手指不过在数寸范围内转动控制长枪,一点一戳,却换了好多块脚下冰块。
两人轻功卓越,踏萍渡水不在话下。不然怎么可能踩在碎冰上如此之久。
枪走灵,刀取猛。这长枪的枪势不及刀势宏大,一昧拼死的场合,张平国渐渐感觉力不从心。用枪讲究端枪平稳,马步沉静,滠水滔滔不绝,冰块摇摇荡荡,根本无法平静。现下只守不攻,邢咸池看出路子,迅速抢攻,刀法纯熟,一招一式务求刚猛如虎。张平国不由得慌了手脚,定一定神,十余枪使出,但总是勉勉强强挡下。
邢咸池玩味道:“文白兄,你输了,用兵不如本帅,武功也不如本帅,这十万北军精锐,今日能活下两万,已是万幸。本帅很纳闷,你好好守城不就是了,为何跑来与本帅野战,你斗不过我的,叫严承风来。”
“我杀的了你!”张平国知他在扰乱自己心神,气急败坏顶了一句。见邢咸池的刀法越出越神妙,长枪为其所激,立足都不稳了。心中又是钦佩,又是焦虑,强稳心神,伺机而动。
邢咸池苦笑道:“那怨不得本帅了!”
随手挥动,砍掉脚下两颗人头,双足奔驰,刀如纺锤般转动,直扑张平国,果然这路刀法结构严谨,再无破绽,双手抡出,刀口挟劲风,既迅且猛。张平国虽熟知天下各家各派的武功招式,又有破敌之法,但苦于是冰面,无可奈何,一刀又一刀的刺出,眼见便要穿胸而过,邢咸池单使一刀更是圆熟。这路刀法大开大阖,两人相交,渐感难以抵挡,猛然想起高家“缠锁劲阳枪法”,左手一挥,使将开来,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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