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本自重横行(三)(2 / 5)
椽的巨大长箭如同飞蝗,射向冰面,砸开了敌人头颅,捅破了敌人腰椎,劲力之强,可将战马直接钉死在冰面上,鲜血顺着长箭直接渗入冰层,四五个汉子去拔箭,也难以撼动分豪。南成兵家利器——椽子弩,一千五百步之内,任何盾牌都抵挡不住它一箭之力。
密密麻麻的飞箭袭来,对岸五万衡州营军士组成的盾牌大阵,枪尖自空隙处生长出来,如同长刺的龟壳,正一步一步向岸边靠近。
“嚯!嚯嚯!”
冬云翻滚,寒意萧萧。
衡州营主帅张平国一脸杀气,靠在战车之上,伸出佩剑,吼道:“诸位,杀尽顺狗,重夺萧关。”
然而对面的邢咸池很是轻松,摆摆手道:“将那些猪狗放出来,充做人盾。”
铁链声响,成百上千的萧关俘虏被推向了冰面,贵胄贫寒,男女病残的南成国民们,充当了十六军渡河的后援。
“好手段!”张平国不怒反笑,指着后方弩阵道:“无本帅将令,停发弩箭者,斩!”
稍稍停顿的椽子弩很快又此起彼伏,撕碎长空。兵者,凶器也。这便是战争,要维护的始终是帝国多数人的安宁,少数可怜人可以同情,但绝不能为他们弃大局而不顾。慈不掌兵,一旦上了战场,便再无无辜之人。
已经渡过滠水的十六军凭借着高度机动性,正与盾牌兵斡旋,身后,是连绵不绝的后援,头顶,是嘶嘶吼叫的长弩。
“全军压上。”邢咸池暴喝一声,“敢退者斩!”
十六军二十万军队将无数南成俘虏像猪狗一般驱赶着,对面的攻势已经最大,伤亡却不怎么多。张平国知道绝不能让邢咸池双脚踩在土地上,那样骑兵的恐怖战力就会立刻将他们撕个粉碎。
持剑在手,张平国暴喝道:“夺我滠水,救我百姓,冲过去,杀尽顺狗。”
一场血腥恶战就这样在瞬间爆发,短兵相接,冰面上洒满了男儿热血。刹时间,杀声震天。十六军无数短斧翻飞,冲成军横飞而去,成军以牙还牙,长枪长矛连砍带刺,那些来不及招架的士兵,就被无数短斧长矛连劈带砸,杀得血肉横飞。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哭声,吼声,骂声,哀嚎声,惨叫声,连成一片。
冰面上血花绽放;
马蹄下人头乱滚。
邢咸池知道近战不是张平国的对手,指挥全军且战且退,战斗从早晨已经进行到了中午,终于,原先过滠水的顺军又被逼回原处,邢咸池勒令所有的俘虏挡在前面,保护顺军撤退。当所有人回到北岸,蔡希彻停止追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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