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曲箜篌心事乱(2 / 5)
,像极了箜篌琴弦的时候;亦或是更早以前,早在我第一看见,母亲盛装跪坐在这座箜篌面前,眼里柔情似水,为父皇弹奏一曲名叫《长门赋》的曲子时……
母亲,这真是一个,让我好久都没有出口的称呼了,也是我永远也不会再提起的名字,往事事事休,随风而散莫回首。
我抬起双臂轻拨琴弦,熟悉的琴音四溢,在我心里绕梁不止,竟让我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我双目微闭,眉头紧锁,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心中却是阵阵绞痛,难受不已。
记得在得知母亲去世的那天,我在父皇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精疲力竭几近窒息,而如今我虽有眼泪,却只能默默地流在心里,喜怒不能形于色,真是可悲的连我都同情自己。
“一曲箜篌心事乱,流眸黯伤有谁知?”我轻声叹道,不知过了多久,心中的苦闷之情,渐渐宣泄,便不再弹奏,双手按住琴弦绝了余音,但就在我睁开双眼的时侯,却发现地上的影子里,又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子,我倏地抬头侧身望去,于是,那个男人,便猝不及防地闯进了我的视线里。
后来的某天夜里,讹里朵问我,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在我心里留下的是什么印象,我故作嫌弃地道,没什么好印象,那时你在金国岂有地位可言,一想到要嫁给你这样的人,我便头痛不已,若非你日后相处时,待我还算不错,老娘早就不伺候你了。
他对我的回答倒不以为意,应该也知道,我在有意气他,笑着看了我一眼后,便继续埋头处理他的公文。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在我第一次与他双目对视时,便看得痴了,周围的光线刹那间暗淡失色,仿佛眼前只有他英俊的面容,和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可当我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异样深情的目光时,便知道,自己并没有高估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子,他的眼神中带着恍惚,让我捉摸不透,在注视着我良久后,他轻声开口,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宋烟。”
以前从不相信,这世间会有真正痴情的男子,就算有,也都是情深夭寿,活不长久的,断然不会被我遇上,但当我真正遇见那样的男人时,他却早已心有所属,想来,终是我没有福气。
我那时并不确认讹里朵的身份,但猜想能在这深更夜半,出现在这里的人,也只有他了,便悻悻地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朝他摆正身子:“寒漪叩见潞王。”
若是按和谈的辈分算,连我父皇,都要向他的皇帝侄子称儿臣,我这一拜,其实也没什么不妥,之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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