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 / 5)
这里,军营的战士为我扩建好篷房还围了院子,时间长了我们相互逐渐熟悉,每年我都给他们配药,军营也时常留出人手为我添置家产,让我安心给他们服务。
我脚下踩着药碾子望着院子另一头烟雾缭绕,感叹:真是一帮勤快的小伙子,上午还□练的烂泥一般跑我这诉苦,现下却是神抖擞为我的偏房翻砌新炕,劈火柴。
我站起,抖抖肩膀落下的灰走过去,真该庆幸我有先见之明,早早将草药收进篷房了。
“喂,你们也歇歇吧,都忙活大半天了。”
“哈哈,艾药师,不打紧,这帮小子能干着呢。”
刚进门的军医斗篷还在身后飘着,他掐着胡子笑容和蔼走近。
一见是他,我摘下兜帽,拿帕子弹弹粘灰的上衣。
“怎么你来了,走,进屋说去。”
一进屋军医毫不客气掀起帘子进了里屋,倚坐上炕。
“我说,你怎么挑这么个地方住啊?怪远的啊。”
“离营地近了也不见得方便,没啥区别……呐,药已经让人带回去了,老哥怎么有空来这儿哩?”
“全被拉出去练兵了。帐篷有人看着,我出来一会儿也不碍……嘿,来了这么久也不曾问你,今年贵庚啊?”
“双十了。咋么想起问这个……”
“没啥,看你长的面嫩,竟还是年纪小呢。咱婶子有个闺女,人贤惠也漂亮,我想来说说,看你的意思。”
到这里几年了,因为住在军营旁边也见不到什么女人,逐渐就把这事儿忽略了。按照这里讲法前几年我就到了娶妻的年纪,去年难得看上一个温柔女人,可不想提亲时竟因为八字不合被人家推了,后来再也没找。
“得得得,就要你一句话,愿意不愿意?”
“老哥,我命硬,一般女子镇不住我……”
“狗 屁!那都是浑话。”
“跟你说真的呢。去年就因为这个,我才被推了亲事的,如今那姑娘都有孩子了哩。”
“……这样啊……你先把八字写给我,容老哥回去配配,到时候给你信。。”
“诶。”
铺开纸笔将八字写下,心中却是没当回事,当初那家人也是让我留下八字后来才说的不行,估计这次也不例外,早知道这样当初在老大夫那里就该先算算命,没准还能和老头成为爷俩或是徒弟呢,他命硬我命也硬,到时候我俩谁也克不倒谁,凑合着过也挺不错的。
军医大哥走了,我把药碾子搬进里屋继续磨药。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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