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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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两岁大的灰白杂毛骟马,又到市场添购了布匹和新鲜的草药,一些零散摊位土产我看质量好的也买进一些,回到住所细细将药草分等处理,配成最常见的刀伤药用干草包包住栓在草绳上吊成一嘟噜。

喀漠中的土药虽多但大多数疗效极一般,多是当地人凭借经验鼓弄出来的,在这里真正懂医术的大夫少得可怜,所以像我这样配刀伤药的买卖理应不会亏本。

我在小院子里住了四十七天,除了悄悄看了一次师父外几乎足不出户。与我一墙之隔的房主夫妇为孩子发烧找我配了几剂汤药,三两天小孩的烧就退了,后来断断续续又有几个为家中久治不愈的病人求药来的,到我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的病情缓解,再调养些时日便可痊愈。还有一个削瘦不堪眼看就不行了的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就每天给他开些便宜好喝的,也不过是寻个心里安慰罢了。

将病患日后几疗程要用的方子开出来,手上的刀伤药已经配完,装上马就上了路。

一路行到更远的边贸,雪山愈近仿佛就在眼前,连吹的风都带有浓浓雪水的味道。

时间已然进入十月,与在弼良的温热小家气不同,十月的喀漠风大干燥,凛冬将至,边贸变得异常繁荣,人们迎着山上刮下的风行走,斗篷被吹得猎猎鼓动。

在雪山脚下,头上青天乌鸟,脚下百里黄沙,飒飒爽爽的,只是这里一站心中就会升上一种纵横捭阖的气势,浑身懒筋散尽,执起铁刀耍上一气方才放下这突如其来,让人莫名的冲动。

进入边贸不过七八日,配好带来的药包布匹和积累的杂物便卖了光,还有喀漠当地的牙差打算要我为驻军配些,不过考虑到自己只有一人,新鲜药草采购也成问题,于是跟着牙差搬家到军营附近,他们提供入冬前的草,我来制药,中间赚些差价,尽管没有边贸上赚得多但好在安稳,双方合作还算愉快。

无论战事紧张还是低迷,驻边的将士走了又来,参将都换了几位,可我这个小小药草商仍是最安稳的,眨眼间也在这里平安过了几年,屋里院子里逐渐有了人气,栽于门外的树苗已经长得碗口那么,也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卸下马车上,进屋添件衣裳。

院子里寒冷,可太阳很足,早上从边贸买回棉絮棉布还有两条毯子,这些都是过冬天要用的,等再过两天把新棉被做好把旧的换下然后送到师父那里给他用,这些年师父穿的盖得大多数都是我这里用过的,新的却送不进去,虽然给那里管事有交情可把新棉衣堂而皇之穿出来那就是大罪过。

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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