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 / 5)
天夜里忽然降温,北风肆虐,嗷嗷呜呜如同狼嚎。
我披着棉衣起来两回,把院子里刮得乱滚的簸箕捡进屋里,冻得我脚尖直打颤。
这是怎么了,往年这时候也不见多冷,今年这天气真是冷的出邪了。
刚要上床暖和暖和,外面忽而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金属碰鸣声,我穿上衣服拎起刀循着声音走到树林外的河滩,光线朦胧却还能分辨出水和岸。
喝!难怪风这么大还能听见这里的响声。
我站在树后借着月光望去。
一群黑衣人正围着中间五个黑影打斗,黑衣人围着他们不时骚扰一下,看样子,那五人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
由于距离远看不清楚,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黑衣人,站定不动的人我自然察觉不到,就是那些跑来跑去的也绝不下十个,估计还有几个猫在暗处等着捡漏。
帮,还是不帮?
我在树后藏着纹丝不动,只觉得脸上一湿天上竟飘起白纷纷的雪花,体温快速流失,身上的棉衣被一紧再紧,露在外面的手指冻得扎疼。
果然如我所料,被围的五人实属强弩之末,还没过多久,就在车轮战下筋疲力尽的一个个倒下了,现在还剩一个,不过黑衣人死的更多,活着的还有七八个,暗处藏的人已经全部出来了,仿佛要总攻似的在河滩上分散攻击。
我拿出匕首,悄然出了树林,潜行到一黑衣人身后,上手把人嘴一捂匕首捅入肾脏,人在怀里剧烈挣几下身体便软了下来,把尸体轻轻放躺在地。接着来到第二个黑衣人身后……
在无声息杀掉三人后前面的人终于觉出不对劲,这时候场上黑衣人还剩四个,他们一人防备身后三人在前面猛攻,天很黑,只要蛰伏在他们背后的我不动,他们很难发现人的踪迹。
我伏在乱石中间以伺时机,紧盯着前方动静,同时注意活着的那人的体力,一旦告罄,那无论如何我都要出击了。
不过相较那人给我的惊喜、心惊显然更多。被围困的男人实在太强悍了,他背后就是冰冷刺骨的河水,前面唯一的去路被黑衣人封住,与他们游斗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爬下,厉害!
将匕首别在腰上,由地上爬起抽出大刀拧身上前,殿后那名黑衣人没想到地上突然蹦起个人,一时愣住,身形有一瞬僵硬,我斜劈一刀将他大腿动脉切断,一扭身,刀直直送入那人腹腔。
与男里应外合把剩下三人击毙。
他喘息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腰挺得很直,我怕他倒下上去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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