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3 / 6)
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从口袋里摸出支烟,刚想抽,又意识到林言在这里。便低着头,捏在指间把玩。
“......那行,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陆含谦淡漠道,“今天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的。”
林言安静沉默,一言不发地与他对视,那双缠绵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分毫的波澜。
半晌,林言一声不吭地转过身,推门进事务所里去了。
陆含谦看着他的背影,在原地点燃那支烟,抽完了,也钻进车里驶车而去。
进了单位,所有人都盯着林言,见他进来,又“唰唰”别过头去。
林言视而不见,沉默地自顾自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他的桌子靠边,处在是比较偏僻的角落。几位同事就凑在他看不见的盲区,小声地嘀咕比画划。
“刚才早上来的人是找林律师的......?”
“......不会吧,我看那姘头不也是个男的么,怎么男的和男的,也可以......?”
“嘘,小声点,后来的那位可是陆家的,惹不起惹不起。”
“我说林律师怎么接官司这么大胆......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花钱买名声呢。”
“呵,‘律师界最后的良心’......我们律师界没有这种靠跟有钱的男人睡觉赢官司的‘良心’。”
这些话一字不落漏地落进林言耳朵里,但他却无法站起来反驳,只能静静地听着。
他们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陆含谦是他最憎恶的权势阶级,他的家人与他母亲的死有着密切的关联系,他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但他现在却雌伏在陆含谦身下,任他恣意摆弄耍玩,作弄拿捏,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特权阶级与普通人的区别在哪里呢?
就是普通人丢了孩子,警│/察会让你回去等24小时再来报│/案,即便立案,也是捉着家长问个不停,好像家长才是犯罪嫌疑人。
而上回顾兆的堂妹中午丢了只名贵的狗,托陆含谦给警│/署打了个电话,用“二郎神”全国联网监│/控│/系│/统一查,当天下午就给顾意送回去了。
林言抿紧唇,压抑地闭了闭眼,眼睫微微颤抖。
“林律,喝点水吧。”
满屋子的人,只有小助理倒了杯水犹豫地给他送过来,小声说:“林律,我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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