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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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人。

陆含谦被人在背后称为“商界罗刹”不是没有理由的——

真正惹得陆含谦动怒还没进牢房的人,除了林言没有第二个。

他俯下身,对陆母耳语了句什么,陆母脸霎时白了,陆含谦这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听懂了吗,陆太太?”

陆母被他吓吼得一哆嗦,眼泪都要下来了,不知是气还是难过:“......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是你妈妈,你现在为了个不三不四的东西,这么对我......”

“你他妈去问问哪个亲妈会拿针扎亲生儿子啊?”

陆含谦一脸戾气,冰冷道:“你没拿我当过儿子,还指望我把你当妈?做梦呢吧。”

陆母瞬时被惊得呆了。

林言站在远处,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是的,陆含谦就是这样一个人。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是一个怎样恶劣冷情的坏坯子。

伪装在那层年少有为衣冠楚楚的人皮之下的,陆含谦所有不为叫人知的低劣一面,他曾经都是尽数发泄在了林言身上的。

他是最典型不过的权贵子弟。

尽管陆含谦从来不说,端着某种所谓的涵养与品行,但他从出生到现在带着的阶级烙印,始终依然深刻地留在骨子里。

他想得到林言,就无所顾忌地利用手头职权把人逼到手;想捉弄林言,就拿委托人的案子来威胁;现下见到,才知他对生母的态度也不过如此——

对于他人的命运苦楚与喜怒哀乐,陆含谦没有丝毫的共情鸣情能力感。

倘若他不喜欢林言,林言大概也会是他一时不愉,就能随手捏死的蝼蚁之一。

陆含谦收拾完陆母,又当场开除了那四个保镖,这才朝林言走过去来。

目睹了这场闹剧的人都被陆含谦吓着了,没想到他西装革履的外表下掩藏着的,竟然是这样可怕的脾性,不由全部不由自主退后两步。

只有林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陆含谦渐渐走近,脸上露出笑容,甚至若无其事地捏了捏他的脸:

“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冷啊,怎么出门也不围条围巾。”

林言神色平静,淡淡道:“没事,不冷。”

“那吃早饭没?”陆含谦懒洋洋笑着,狎呷昵说,“我待会儿给你买罐四季粥送楼下来。”

“吃过了。”

“......”

陆含谦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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