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达咩达咩(9 / 13)
她求饶,看她除了依赖我无处可逃,有时候我真的很厌恶她很恨她,恨不得亲手掐死她,她一点也不招人喜欢,可当她真的寻死的时候……”
“你有过那种努力想要抓住什么可用尽一切也抓不住的觉吗?”
“我还来不及和她说,她才是输家,我赢了,一直赢的都是我。”
何蝶生的脸色惨白,和墙上刷的惨白的油漆一般无二,她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一边说着一边笑。
她忽地抓紧了胸前的衣服,似乎在忍着剧痛,最后倒了去。
东菱叫了一声,冷看着她送进急诊。
她楼的时候,地上已经没了倒着的人,清洁工在反复刷洗着血迹,试图让死亡的痕迹彻底消弭。
旁边似乎还有人在议论当时的情形,东菱从他们之间穿过,像一抹游魂。
她并不为玄渡的死而到痛苦和难过,只是觉得有一点空荡荡的,有些情绪无可凭依。
她脚步轻飘飘地回了家,佣人说有人给她寄了信,已经放在了她房间的桌上。
东菱点头,却没有第一时间回房间。
她去了琴房,拿出了一直陪着自的伙伴。
音符带着悲天悯人的温柔,透着雾雨绵绵的叹息。
东菱以前鲜少会思考人活着的意义,因为她那时少,对任何事物都抱有向往之心,最后遇上了自的乐伙伴,快乐的上学。
她出生顺风顺水,很少有得不到什么东西的时候,她明白自拥有的,因此总有几分悲悯在,是在遇见玄渡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
她没有后悔过自伸出的援手,即使她后来险些遭遇不幸。
东菱没有怨恨过玄渡,不是因为盲目的心软和善良,只是因为伤害未遂,以及她同情玄渡,甚至带有一种幸福对不幸的怜悯和俯视。
人没法选择最初的命运,但是可以选择她面对生活的式,玄渡的式东菱不认可不赞同,所以她们断交。
然而这一切真的尘埃落定,哪怕早有预,也难免空茫。
东菱拉了两个小时的曲,直到难言的疲惫涌上心头,叫身体也失去支撑的力气。
东菱去了浴室,温热的水让她的手脚似乎回暖,她躺在浴缸里,不由自地拿起了手机。
她习惯地对着对话框敲今天的言语,有些断续,大概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
【明芷,我很少去想人活着是为了什么,答案太多,也许只有少数清醒的人才能明白,追寻不到答案的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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