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达咩达咩(10 / 13)
会重复迷茫,我不是清醒的人,所以我选择不想。
玄渡以前总是问我,她为什么要出生,那时候我回答不了她,现在她死了,我还是给不出答案。
我闭上,血在我面前溅开,像是一帧一帧的影像,我不喜欢。如你在我身边,当时我可能会抓着你的手不放吧。
你那里的天气怎么样,有没有雨或者降温呢?
今天也有点想你。】
输入竖线不断跳动着,东菱按了删除键,看着字符飞快地消失。
另一个城市里,有人看着提醒消失,在心里说了晚安。
东菱临睡前看见了梳妆台上放着的白色信封,正面写着【东菱收】。
东菱拆开,里面是一张纸加一张银行卡。
纸的正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五个字——本金加利息。
东菱看着卡片,轻声叹气。
纸张的背面似乎还有字,东菱翻转了过去,看见了一行小字。
【如你看见了,有空的话替我去拜拜佛吧,没空不去也行。】
东菱想这人死了都在耍心,玄渡明知道她看见了是不会不管的。
第二日,东菱看着玄渡葬,何蝶生没有为她举办葬礼,也没有为她发布讣告。
好似她还活着,只是消失了。
何蝶生手里有个很小的瓶,里面装着玄渡的骨灰。
她推着轮椅了,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身影消瘦,像只裹缠着罪孽的蝶。
东菱去了附近比较知名香火比较旺盛的庙里,替玄渡拜了拜佛,按照宗教论,希望她偿还了她的因之后,能享有正常人的一生。
寺庙里的大树上红绸飘飘,东菱驻足望了一会儿,骤然听见了不远处的传来的声音。
“东总?”
东菱回望,看见了戴着镜的钟钟。
“你怎么在这儿?”
“我阿妈生前信佛,今天没有训练计划,所以我来拜佛。”
东菱点头,没有再问话,沿着阶梯楼。
钟钟跟在她身边,同样沉默。
快到山脚时,钟钟憋了一路开口说道:“东总,白鹭姐说我需要起个艺名,但是我拿不定意,她说我可以来问问您。”
经纪人叫她问问,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正好碰见了就问了。
东菱随口道:“世界缘法,啐啄同机,你要是不觉得难听,那就叫钟啐啄吧。”
钟钟实诚道:“乍一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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