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情(4 / 6)
动作一起,呈着某种诡异的姿势,用挑着的指腹一圈圈环绕着,就如同那里还残存着女子的冷香,他在用它引诱。
痛像是被片刻得了缓解,取而代之的,喉间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要冲破那道阻塞的薄膜,将压抑的喟叹发泄出来。
“她就在隔壁,贺淮,她与我们只有一墙之隔了。”它吸引着他往后倾倒,一步一缩将身子贴在了墙壁上。
冰冷的墙面一瞬渗透皮肤,身体的灼热,让他想要把自己的全身皆贴上去。
“你听到声音了么?”
“嗯。”他的声音已经有些迷离了。
砖石瓦砾间,即使如何砌得阻塞,却无法阻挡细弱声音的到来。
“她在说什么?”它问。
“她……”那些东西抵在胸口,手还缠在刀柄上,“她……”
他说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沉溺在水里,一点一点往下沉。
可心却在不断高扬,像是要冲破胸腔。
“她……是水声……”他发出声音已经有些艰难。
“不可以,我不可以……这样,亵渎……亵渎她。”
声音方落时,控制不住的声音却从唇齿间渗露。
“亵渎?”那声音笑着,“贺淮,我在教你,爱她。”
然后他听到像是水底冒出的气泡,在这漆黑的屋子里翻涌出声。
“不是,这不是……”他喘。息得愈发厉害了,“这不是……不是爱。”
“嗯……是……是欲。”
他从未听到过这个嗓音发出这样的声音。
“是欲吗?”它语气可惜,“那你听,她在沐浴呢。”
“贺淮,钟盈她,是在沐浴呢。”后面一声说得尖锐刻薄。
指尖还缠着刀柄,身体在不断倾倒,她似明不明的声音,像是细长的丝线,牵扯着他的所有动作。
他如同牵线木偶般,用声音作佐料,将自己压抑的心绪攀爬至顶峰。
即将完成他作为贺淮身份的最后一道献祭。
“难,难受。”他试图压住自己的声音,可还是有泄露的声音从唇齿间绕出来,“我,难受。”
“难受?”它语气微扬,“是换骨的难受?”
“哦,不是,”声音继续自问自答,“是你的欲在难受。”
“你出声,也就不难受了。”
它在蛊惑。
“她,她会听到的。”他几乎要哭出声,“她会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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