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4 / 5)
”钟盈声音喑哑,早不复往日的温柔清泠,“让她当我死了就行。”
这是她这么久来,与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是简短的一句请求。
她以前对他表露过很多情态,那都是满怀欣喜的,眼睛里永远明亮如星辰,好像那些光会落到他身上来。
可到了今日,她却不愿施舍他任何一点。
他心下半空,却也只是反手一揖:“我知道了。”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么?”
“还有一件事。”屏风里,那线条轻盈的形状下,少女微微侧过头。
他走近几步。
他有些高兴,她对他的请求。
“明日我见贞娘的时候,不想有人监视。”
“无人敢监视殿下,”他的声音起,“这些人是不是不衬殿下的心意?”
“若是殿下不喜欢,尽管换了就是。”他思索了须臾,“再不济,我把元盈观的故人再替殿下寻回来。”
外头婢女走近一步,她躬身一揖,鎏金铜碗里,落着半碗药。
暗暗沉沉的,倒映着一侧微弱灯光。
这是每至夜里的第二碗药。
荀安有些庆幸,这药倒是来的正是时候,好像借着着碗药,他还有理由再在这里待须臾。
他接过那药,往后抬了抬手,抽身往里走了几步,又重新绕回屏风。
“殿下,该吃药了。”他顺着一旁筌蹄坐下,那勺轻轻舀了舀药汁,轻轻吹了口气,将那药递至钟盈唇边。
她的视线从窗外转过来,低下头看了眼,又看了眼荀安。
“这第二碗,我不想喝。”她说得很冷淡。
荀安勾了勾唇,微微笑道:“殿下胸口的伤势才好,如今还需继续用药巩固着身子,千万莫要落了什么病根来。”
“殿下,还是听话。”他声音不自知软糯了几分,倒像是哄着人说话。
钟盈未曾理他,转过头,她的目光又落到了院子里。
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清。
那低低的一勺里的药,颜色变得凝重了些。
本来轻盈晃着的药汁,早就去了色,只能辨别那圈鎏金的颜色。
“那殿下过些时候再喝吧。”他发现自己并无什么办法,“我把药放在这里,殿下总会想喝的。”
“你还想做什么?”他的话还未说完,忽而她却起了声。
“殿下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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