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3 / 5)
造布置都与元盈观相似。
他每日都会准时回府陪钟盈用夕食,钟盈似乎也不拒绝他的到来,用完饭便又重新回到床榻上,看着窗外的出神。
外头暗色蔓延,等到外头檐廊上的灯灭了,她便望着黑黢黢的远处出神。
他也顺着她的视线,也望着那远处看去。
“今日伏案久了,手腕有些发酸。”他先开口道。
但见她不说话,便自己又开口道,“殿下今日看了什么书?”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听到他的声音,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清清冷冷的,平静地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殿下先吃药吧。”
他倒也不恼,他替她将握在手里的书放在一旁案几上,婢女端过药,他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口,递到钟盈的唇边。
她没有反抗,抬了抬眼,扫过她的表情。
无端的,他的指尖有些发烫,然后她低头抿了一口。
他心底浮起的不安才稍微降下一些。
他明明觉得朝暮会尽,无人不可避免岁月之长,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那日会突然改了主意,做了这俗世的功臣。
也许是那杨娘子的话真起了什么作用,自遇钟盈以来,他实在过于容易被影响了心绪。
那日,当那刀刃靠近她脖颈,某一种心上悬起然后瞬息向着无尽坠落的触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忽而明白了一件事,一件他一直以来都不敢确定的事。
他不想她死。
他想留着她,留着想知道她还能带给他哪些新鲜的触感。
因而这婚,也需快些完成。
“方才外头送来了婚服,殿下要看看么?”她乖巧喝完。
他抬手拿过绢布想替她拭去药渣,她却抬手拿过,自己擦了擦便放在一旁。
他的问话,如石沉大海。
“殿下不愿与我说话没有关系,以后我们有很多的时间。”
他向来很有耐心且有自信。
有些事情,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站起身,对着钟盈一揖,转身至门口,屏风后的人忽而说话了。
这是她醒来后,他第一次听到她主动与他说话。
“荀安。”
她不再唤他虚假的化名,而这声呼喊,好像将他身上的什么东西剥落。
他停住了脚步。
“茗礼的放籍,成婚那日你帮我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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