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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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个栀子花儿苞似的小丫头。

“太太觉得如何?”书客坐在踏板给大太太打扇。

“你这鬼精的丫头,”谢大太太啐了她一下,没有生气的迹象,甚至语气带了几分亲昵,“只要竹哥儿喜欢,我把你送过去都行。”

挽住大太太的手,书客撒娇:“奴婢是太太心尖尖上的人,别说奴婢舍不得走,您也狠不下心送走我。”

庭院深深,暑气被一场倾盆大雨消失殆尽,自从入夏,难得享受到如此清凉的温度,连带着呼吸的空气都带了足够的水份,雨后的花朵肆意盛开。

回来时的谢郁离心神恍惚,院子一下子少了两个人,大家见到他都噤若寒蝉,即使他是谢府最不起眼亦是脾性最好的主子。

有些无趣地坐在庭院,疏影将桌椅擦擦,然后退下,不让人打扰到自己。

冷金把头埋起不敢看他,双手奉来热茶。

“我很可怕么?”他忽然问。

冷金不敢出声,瑟缩着身子。

“罢了。”挥手叫她下去。

寂静是漫长而无聊的,无聊到自己在听着滴漏细数每一分每一秒。

有脚步缓缓而来,打破水滴韵律。

梅子青的少女夏衫浅薄,微屈膝向他拜礼,他忍不住问:“去哪了?”

白栀有些意外,因为谢郁离从不管这些事,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去了佛堂,我的经书还没抄完呢。”

回想一下,确实有这么回事,她掉井遇险之后便说肯定是佛经保佑护她安稳,如今想来,志愿手抄佛经以感深恩,并言在佛前抄写更有诚心。

谢郁离哪里不知她变着法找借口,从前以为她是探望丹园故友,如今看来是去看顾二姑娘了。

好心计,我竟被你摆了一道。

“既然如此,我忙着学业,竟把母亲说的求神拜佛给忘了,不如你一并帮我抄些经文带了去,日夜放在神像供奉。”

一下子多了另一个人的工作,白栀苦恼地应下,回道:“那奴婢提前祝二公子金榜题名,马到成功。”

“去吧。”

呵,表面上虽然乖乖巧巧的,内里却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心性,这漫长而无聊的年岁,有那么些许意思。

棋坪之上黑白两子交错,白方在明,黑方在暗,谢郁离伸手将那枚诱敌深入的白棋收入盒中。

卧房之内,漏永千重,白栀却不得休息,经文晦涩难懂,而且篇幅动辄字数过长,她夜间加班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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