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2 / 4)
和气的妻子,小日子和和美美的。”
又说了一些家常话,大太太才放了谢郁离回去,望着儿子逐年长高的背影,她感叹:“儿大不由娘啊,我真是越来越猜不透竹哥儿的心思了。”
在旁边静静打着扇子的书客闻言停下摇扇,捂嘴偷偷笑,“太太这就不懂啦,少年人都是这样,嘴上说着不喜欢,内里啊早就乐开花了。”
面对打趣大太太亦向后躺在软榻,点头称是:“是我糊涂了,想当年,我的表现还不如他哩。”
谁没有过少年时,谁也不是一开始就是满腹阴谋算计的中年妇人,她也曾天真浪漫过,在少郎上门提亲的那个下午,她偷偷笑弯了眼。又在父母问她意愿时粉面含嗔,羞答答透过屏风大声喊:“打出去,打出去!”
屏风外的小郎君亦不恼怒,甚至发出轻快的笑声,轻声道下次再来拜访。
独留她在屏风内纠结地拧着帕子。
如今回想,时光里的少年面目早已模糊,她甚至忘了那日向她提亲的人是谁。
可这些有什么要紧。
若是身侧是她眼里心里之人,柴米油盐酱醋茶早已将那层滤镜扯下,再浓的情感,互相磨合不过极具烟火气五个字:搭伙过日子。
若身边之人不是他,又有什么要紧,都说男人得权势会变心,可男人没有权势就一定会保持初心?对比当时十几岁的自己,一样自惭形愧。
也许后来的少年与后来的少女没有开花结果,才是最美好的结局。
“太太?”
“嗯?”声音带些倦懒。
“您属意给竹哥儿的是何人?奴婢也好巴结巴结。”
“依我看疏影、寒客都不错。”
书客迟疑着不说话。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地不是好孩子。”
“既然是给竹哥儿的人,自然要他自己喜欢才行,一条溪水还只挑一瓢饮哩。”
“如此说来,疏影得力了这么多年也没见竹哥儿有所动作,寒客又太小还没长开,平时没见与她多亲近。”谢大太太逐个颇析,“你说,竹哥儿想要的会是谁呢?”
“奴婢倒是想到了一个。”
“谁?”
“奴婢去送徽墨时偶然看见四公子读书,可走进了才发现,书里夹了一支签子,是雪白的栀子花,四公子在对着它笑哩,见着奴婢来,他就收起来了。”
“你是说……”谢大太太不由自主想到许久未见的二姑娘,谢暮白身边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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