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发怒(3 / 5)
几次也就罢了,偏她还没完没了了,只当臣妾平日温声细语就拿臣妾当软柿子捏么?何况敬妃也有孕了,怎得敬妃就不说胎动不适请你过来呢。”
玄凌听了也觉得有理,敬妃也是初次有孕,却从未见过她从旁人宫里请了自己去,到底还是恬嫔太不识大体了,正欲说话,星露进来禀报,“皇上,娘娘,二皇子被吵闹声吓着了。”
星露自予湛出生后,便被季欣然拨给予湛做了姑姑,是以平日都是她在照顾予湛。星露这一句话可真是彻底把季欣然心里的火点着了,“放肆!立刻着人拿了棒子把外面吵闹之人给本宫打出去,告诉恬嫔,但凡予湛有何不妥,本宫让她整个谨兰苑都丢了脑袋!”
她而玄凌若说刚才还觉得是女人间争风吃醋小打小闹,眼下听说予湛吓着了,也是真生了气了,遂唤了李长,“去把来请朕的宫女扔到慎刑司去杖毙,再着人告诉恬嫔,若再不收敛,便也去慎刑司陪那宫女吧。”李长依言退下。
这厢季欣然已跑到偏殿抱了予湛在怀里温声哄着,她平日虽多忙于宫务,但对予湛的爱护与养育不可谓是不精心,这是她入宫十年才得来的孩子,自是疼到心坎里都不够,有了今晚这番,季欣然已与恬嫔结下梁子了。
玄凌也随后赶到了予湛若住的偏殿,看着在季欣然怀里慢慢止住哭声的予湛,心下柔软,长臂一张,将母子二人一同拥入怀里,这是他最爱的女人,和最爱的孩子,他愿意付出一切,让她们过得幸福快乐。
次日晨起,季欣然去往昭阳殿给皇后请安,皇后自春日以来,身子好了不少。季欣然到的晚些,皇后正与众妃嫔们闲聊。
季欣然请安落座后看向皇后道,“皇后娘娘身子渐好了,想来是太医们尽心侍奉的缘故。”
皇后已知昨夜的事,予湛就是季欣然的命根子,且恬嫔这般做法也实在惹人厌烦,知道季欣然要出这口气,因此也配合季欣然说下去。
“是啊,太医们很是尽心,本宫也觉得这身子确实好了不少。”
此话一出,底下嫔妃俱是一阵奉承之语。
季欣然又故作不解般看向恬嫔说道,“既然太医院的太医这般得用,怎得恬嫔身子不适却不传太医诊治?一定要深夜叨扰皇上安眠呢?”
恬嫔本就没什么事,只是撒娇争宠,昨夜听了李长传来玄凌的话,又听说因着派人去请皇上,吓着了二皇子,连派去的宫女也发配到了慎刑司,早已吓得不轻,如今见季欣然这般,更是语无伦次。
“嫔妾,嫔妾不敢。”
“不敢?恬嫔已然这般做了,又有何不敢?”季欣然一拍桌子,“恬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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