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发怒(2 / 5)
然说,“几位爱妃在聊什么呢?予湛今天可有淘气?”
“臣妾等正说着安妹妹父亲之事,安妹妹方才还担心她父亲是否受了伤,如今倒不如直接问问皇上的好。”
玄凌听了点点头,笑着看向安陵容说,“你父亲没受伤,你放心。安比槐这次可谓是功不可没,朕特嘉许他为翰林院编修,下个月便进京赴任吧。小媛也知礼懂事,便晋为谦嫔吧。”
“嫔妾谢皇上恩典。”
安陵容从前只想着自己要安守本分,不惹皇上厌恶,才能保得住父亲的官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着父亲在前朝的功劳,而使自己在后宫晋位。而如今父亲又成了京官,虽只是六品,但京官无论如何也比偏远之地的县丞好太多,这让她突然觉得她如今也是有家族能依靠的了。
玄凌复又问了问敬妃的胎像才起身回了仪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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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疫渐渐清退,后宫众人素日也不再小心翼翼。敬妃如今已怀孕五月,胎像稳固,太医诊出此胎为女胎。敬妃不在意男女,只盼着能是个健健康康,如和彤和仪一般活泼可爱的便是了。又因着在未央宫,季欣然对她颇多照拂,无事便陪她说话解闷,心情自然极好,便一味安心养胎。
而与敬妃截然相反的便是恬良媛。四月中,恬良媛再度被晋封为恬嫔。因有孕而晋封两次,是乾元朝从未有过的事,因而后宫之人议论纷纷,私下揣测此胎或为男胎。恬嫔有孕前便是爱撒娇争宠的,如今有孕了更是倚仗皇嗣恃宠而骄,每每玄凌素在旁人宫里时,便以胎动不安将玄凌请去自己宫中。时常如此,后宫众人都颇为不满,但又念着她有孕在身,也只能私下里抱怨。
是夜,玄凌宿在漪澜殿。夜半时分,听得外面吵吵嚷嚷,季欣然睡觉时最忌有响动,如今这般吵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玄凌在一旁醒来也是面露不耐。
“谁在外面?”季欣然没好气的问到。
月晴推了门进来,“回娘娘,是恬嫔宫里的桑儿,说是恬嫔胎动不适想请皇上过去看看,奴婢们已回了她皇上与娘娘已然睡下,可桑儿却依旧在外面不肯离去。”
季欣然本就觉得恬嫔平日里有些过分,不曾想今日竟然敢到自己宫里来请人,“不舒服就让她去请太医,谁给她的胆子大半夜到本宫的未央宫来撒野?打扰了皇上休息,她有几个脑袋能担待!”
回头便见玄凌揶揄的看着她笑,“阿昔吃醋了?”
“哼,恬嫔也忒是过分,成日里挨个宫去请你,后宫姐妹诸多抱怨,臣妾多少也知道些,只想着她年纪小初次有孕许是害怕,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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