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言15(1 / 4)

加入书签

“回来了?”

“嗯。”苏启言从鼻腔里嗯出声,昏黑的堂屋里,男人就着一盏煤油灯喝着烧酒。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快去给我炒两个下酒菜。”

苏启言面无表情地放下书包,“家里没有菜了。”

男人骂骂咧咧地起身,脚步已经有些踉跄了,他打开碗柜,朝角落一指,“就这儿,花生米用油酥一下,动作快点。”

苏启言挽起袖子拿出那个落灰的玻璃罐子。

一小碟酥好的干瘪花生米,他放到男人桌前,“没什么事我先睡了。”

男人直接用手抓了两颗放到嘴里,嚼巴两下后,抬起缺了一个口子的酒杯抿上一口,发出“啧”的一声,“明天回来早点,把门口那堆衣服洗了。”

苏启言点点头,提上书包往自己屋里走。

洗漱过后,他躺上床,摸黑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张粉红色纯棉手帕,然后打开盖在了脸上。

窗台上还立着一瓶全新未打开的红花油,此时只能看到一个微微反光的玻璃瓶影子,用力辨别才能看出来红色。

苏启言脑子里有点乱,这个年代还没有心理健康问题一说,人们对于心理问题只知道两个名词,一是精神病,二是疯子。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太正常,为什么一想到整整一个月都不能见到她,就觉得那么的难以忍受。

手帕上传来似有若无的香气,是她身上的味道,但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想。之前手帕染了血,被他用肥皂洗过了,就算有什么气味也应该是肥皂的味道,何况手帕还在他枕头底下放了四个月了。

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躁动的,苏启言抓下手帕侧翻过身,强迫自己入睡。但手帕主人的身影总在他眼前晃,那双充满了关怀和包容的眼睛让他颤栗,她圣洁美丽的脸庞让他渴望,但一切的一切,到最后都成了欲惑糜乱……

苏启言疏解后,像张饼一样摊在床上,他抬起小臂压住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审视自己的欲望。他想他是不怕的,但又是非常害怕的,他不怕自己被人指着鼻子唾骂,却很恐惧会把她从圣坛拉下地狱。

——你想得到她?

——是!

——但不合适。

——只是现在不合适!

——要放弃吗?

——不可能!

——你熬得住吗?你似乎很迫切。

——(沉默)我会小心一点,不让她发现,也不会让其他人发现。

……

苏启言在这种自问自答中睡着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洗那张沾满粘液已经干到发硬的手帕。

公布出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