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去去无留意,兜兜转转又复回,可怜多情(7 / 8)
说道:“公子,您是说朱老夫子在骗端王妃。可朱老夫子为什么要这样?”
公孙释终于难得有心情回了昆山一句,“你说呢?”
昆山琢磨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琢磨个大概,不是很确定道:“该不会是……端王的主意吧?”
这整个西境除了端王,谁还能支动得了朱老夫子。
直到出端王府之前,公孙释没再多说一句话,任由昆山扶着他上了马车离去。既然端王仍旧对端王妃情难断,朱老夫子亦有心帮忙和好,看来这个顺水人情他不做也得做定了。
铜炉火旺,暖阁生暖,徐徐如春,但窗外依旧是霜雪茫茫,无朱门扶绿,无姹紫嫣红,入眼皆是白雪白墙白瓦,银枝素石玉带,抬头望着檐外的长空亦如是,明白如宣纸色,难寻一点墨色孤鸟踪迹。
这偌大一天地,素白空茫无际,青川若有心藏之不见,她又能到何处寻之,叶寒莫不感到气馁,忍不住低头一叹。
“娘亲。”阿笙突然唤道。
叶寒听见,立即别了窗边空冷,转头向阿笙走去,边问道:“写好了?”
阿笙点头回道:“嗯!今日的字阿笙都写好了,娘亲你看下。”
接过阿笙递过来的纸,叶寒一行一行认真看着,神情很是专注,阿笙也仰着小脑袋很是认真地望着眉头生皱的叶寒,关心问道:“娘亲,你是不是有心事呀?”
目光移开纸上墨迹,叶寒饶有兴味看了阿笙一下,又把目光落回手中纸张上,没有否认,“你怎么知道?”
“你去见了陆叔回来后就一直愁眉苦脸,饭也没吃几口,方才在窗边还不停唉声叹气,”阿笙虽人小但心思细腻,把叶寒刚才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担心,于是挪了挪小屁股靠近叶寒关心问道,“娘亲,可是江姨肚子里的小宝宝又不听话了,让你担心了?”
叶寒收拢手中长纸,摇头道:“不是因为你江姨。”
“那你是因为什么不开心?”阿笙张大着双眼望着叶寒,很是好奇,小心思又转得飞快,低着头小声说道:“是因为爹爹吗?”
倏然被问中心事,叶寒有些措不及防,亦或者是不知如何回答阿笙,于是连忙转着头望向方才未关的两排轩窗,有些逃避。
木色窗棂浮雕花,若一装裱精致的画框,因所站之处与轩窗较远,不若方才离得那么近,眼中所见之景也从窗前一隅院角霜雪拉远成一幅长空远山寒雪图。
今日无雪隐有浅阳,望长空明白泛蓝,至远处轻带有几抹微粉染边,再远望去有远山含雪,黛青泼墨浑然天成,此间画景不禁让叶寒想起一句诗来,“窗含西岭千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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