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去去无留意,兜兜转转又复回,可怜多情(6 / 8)
来,亦是最后一人离开,望着门外积雪白白茫茫,苍雪可连天,清清白白掩得大地好生个干净,不见来时路,难见东风青,偌大一个天地,你让她去何处才能寻得到一人青川?
“咳……”,一声轻咳忽然从还来不及掩捂紧的指缝流出,却无心惊得枝头一块积雪猝然落地,摔得四仰八叉没个形。
昆山听见连忙将白帕递上,却得了公孙释轻轻摇手一摆,掩藏在厚裘披风之下的羸弱身子极力隐忍胸腔内的阵阵瘙痒,可还是轻咳声声难断,微弯的背脊颤抖不止,就像一风干枯萎的梧桐枝,于严寒中遭风雪戏虐来回摇晃不止,“啪”的一声断裂不过是迟早的事。
可惜人身血肉非枯枝干裂,公孙释咳尽胸中难受后,微偻的背脊缓缓站直,口中白汽亦缓缓吐出,沁凉清新的寒气入体,平息了胸腔内最后一丝痒意,他今日这突发的寒症才算稍切过去。
昆山见公孙释咳嗽刚完面色潮红,呼吸一时难匀,便关心提议道:“公子,外间天寒您身子受不得冻,要不昆山先扶您到前面暖亭里休息一会儿?”
公孙释还是摆手拒绝,稳了一口气息才慢慢说道:“还是走吧,正事要紧。”
“又不是什么要紧事,您干嘛这么上心,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昆山见公孙释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有些小不满。
雪色明白,难藏他色,公孙释低眉一抹浅笑,看了一眼有心思的昆山,边走边问道:“你又偷听了?”
听笑声浅朗,知公子心情不错,昆山低着头心里数着脚踩过雪地的步数,一边大着胆子小声回道:“确实不是什么要紧事。依昆山的拙见,那亲使赐福根本就没主人您说的那般重要,您又干嘛危言耸听‘吓’端王妃?”
公孙释明眸含雪,却内藏深邃,未直接解答转而问道:“你方才偷听,可觉得朱老夫子的话有何不妥?”
“不妥?”昆山被提醒,静默好生回想一番,但还是摇了头头,未曾发觉有何不妥之处。
“那你觉得朱老夫子待端王如何?”见昆山愚钝,公孙释近而又做提醒。
昆山脱口而出,“好!朱老夫子待端王视若亲子,为师更如父。”
既若亲子,那儿子不见了这当父亲的能不着急?要知道,这慈父疼起儿子来可不比慈母差,但方才朱老夫子虽面色忧虑心重,可言语间的关心则乱却明显少了许多,一点也听不出丝毫着急错乱之感,至少在他听来是如此,很假。
明眸轻转一笑,公孙释望着脚下一片积雪盈尺,落脚稳实从未踏空一步,一步一步安静地向前走去,而昆山却顿时恍然大悟,惊讶一声望向公孙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