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荫渐浓夏日长,亭台楼阁入池塘(上)(3 / 4)
这才误打误撞进了端王府。”若非前前后后核实了一月,恐怕连她都不敢相信世间有如此巧合之事,只道是此女命不该绝,走了好运。
叶寒也是从小吃苦长大的,家庭不幸自是生活不易,对那女子相似的遭遇多少有些怜悯,不由叹道:“是一苦命人。”
常嬷嬷见状试探问道:“可需老奴去给浣衣房的管事嬷嬷打声招呼?”
“……”,叶寒想想,还是摇手算了,“她若真有此心,估计早在府中见你第一面后,就有意无意在你面前晃悠了,说不定还求着你带她来见我。你们见面后这一个月里,你可曾见她再出现在你面前?”
“除了例行规定每隔五日送洗净的衣物到合璧庭,老奴还真没在府中其它地方撞见过她。”常嬷嬷如实回答。
叶寒放下手中玉骨白团扇,常嬷嬷连忙上前将之扶起,边听得叶寒说道:“这就对了。这女子虽家道中落,可还是有一脊傲骨在,不肯受嗟来之食。虽说这对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家来说,这份清高太过可笑,但正是这种看似可笑的孤傲才不由让人高看它几分。凭一双手挣幸苦钱养家,虽是清贫苦味,可也安心乐道其中,真是难得。”
叶寒回头对常嬷嬷叮嘱道:“既然她不想求之于人,你我就不要自作主张毁了人家幸苦维护的清高傲骨。”
“是。”常嬷嬷用心记下。
这世间有千万之人,而这千万之人就有千万种不同的活法:有人阿谀奉承,有人正直以谏;有人弄虚作假,有人以实求真;有人虚度年华得过且过,有人却惜光阴寸金,不舍昼夜;有人能为五斗米折腰,也有人为了她/他所坚持的清高不受嗟来之食……活法不同,自然活出的人亦是不同,她虽有喜恶偏向,却难以评价谁高谁低谁贵谁贱,都是努力挣扎活在世间的凡人,谁又比谁能高出几分。
竹帘透下的日光好似又烈了几重,站在屋中都能感受到外间白光的灼热与刺眼,看来这日头又升了不少,看来是时候去给阿笙和花折梅送饭了。
想到这事,叶寒便有了些精神,“方才做好的菜估计也已经放凉了,让秋实可以装盒了。”
常嬷嬷遣了阁外候着的丫鬟去给秋实传了信,很快秋实便提着两个红漆食盒到了凉阁廊下,一脸憨笑喜色,从不见忧愁烦恼,叶寒着实羡慕。
出了凉阁,清桐油伞虽挡去了一方骄阳烈日,却挡不去那阵阵袭来的热浪缠身,叶寒见常嬷嬷要出阁随行,体恤道:“常嬷嬷你暑风刚好,还是少在日头下行走,秋实陪我去就行了。”
望着叶寒离去的背影,常嬷嬷衷心谢过,前几日她忙着办事没注意避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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