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荫渐浓夏日长,亭台楼阁入池塘(上)(2 / 4)
青川好久他才松的口。
叶寒“唉”声一叹,打凉的玉骨白团扇一时没握住,离了手跌落下了案桌,常嬷嬷从一旁偏门入了凉阁就见叶寒这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就知夫人这又是在想小世子了,毕竟三岁大的娃娃就去舞刀弄枪,是个当娘的都舍不得。
“夫人”,常嬷嬷轻声走近唤道,拾起掉落在地的玉骨白团扇重新送至叶寒手中,为她斟满杯中清茶,宽慰道:“花将军虽行事随意,但也是个知分寸的,小世子随他习武不会有何大碍,要不然王爷也不会让花将军教小世子习武,夫人您说呢?”
纤手玉团扇,自生清风来,叶寒释然一笑,“你就知道安慰我。”
常嬷嬷垂头也生一笑回之,可笑有半许迟疑之色,一主一仆同在席间,叶寒很轻易看清常嬷嬷脸上的神情,主动问道:“常嬷嬷可是有什么事想说?”
彼时日头高上巳时已过,府中晨时便起的繁忙已然歇罢,合璧庭亦是如此,常嬷嬷想起在府中见到的那人,思忖颇久还是向叶寒禀报道:“夫人可还记得上元节时,有一女子被水柳阁的人追得无路可逃,误撞进花灯□□中,最后被您与一书生所救?”
“……”,玉骨白团扇被摇得轻若无风,叶寒细想一下还能依稀想起发生过何事,至于那人,她还真忘了长什么模样,若不是经常嬷嬷这冷不丁一提醒,她几乎都快忘了这件事了,“怎么,你认识她?”叶寒玩笑道。
常嬷嬷附和笑着,“夫人惯爱取笑老奴。老奴也是前几日在府中偶然见到那女子,这才想起夫人上元节善心救人这事。”
“那女子现在在端王府?”叶寒略有吃惊,停下手中轻晃的团扇,好奇问道:“她怎么会在端王府呢?”
常嬷嬷回道:“老奴初见她时也很吃惊,原以为此女入府是有心为之,但当她送衣至合璧庭看见老奴时,脸上惊讶并不亚于老奴。老奴事后也去浣衣房专门问过管事嬷嬷,才知此女是春时三月招进府中的洗衣婢,因来合璧庭送衣物的婢女回家探亲了,便暂时让她来送合璧庭的衣物,老奴也是在这月初才见到她的。”
叶寒有些奇怪,“我记得当时让你送去的银两不少,勉强支撑半年应是无忧,怎会沦落成了一洗衣婢?”若她没记错,此女还是夏国官宦人家出身的小姐,书香门第知书达礼,怎会屈尊在他人门下靠洗衣为生?
常嬷嬷把之前打探好的消息回复给叶寒,“也怪这女子命苦。刚逃出狼窟,其父因久病沉疴,没能撑过这一严冬,丧事一过彻底掏空了本就单薄的家底。家中无颗粒裹腹,还有老母和四个弟弟妹妹要养活,见端王府招洗衣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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