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屠苏守岁末,一朝醒来是明年(1 / 6)
爆竹惊年,新桃换旧符;屠苏饮醉,守岁渡明年。
明日年关,青川需去军营与陆知叮嘱年节时的相关事宜,便不可如往常那般赖在床上看着叶寒醒来。只好早早轻声起床,轻手轻脚洗漱了当,不敢吵醒她。
这般离去也是不放心的,姐姐入秋便开始变得寒凉的身子根本离不得自己,若没自己给她取暖,她那失血过多的身子根本不能自给自足,这不,自己刚起身洗漱完她藏在被窝里的小手又变得微凉,这怎么行。
于是,屋内的暖炉又添了几鼎,灌好的汤婆子也放进了被窝中,可姐姐还是因冷而蜷缩起身子,细细弱弱的想极了一只无家可归被冻坏的小奶猫,他比谁都知道这是血崩后的后遗症之一,可他却无能为力。
转头青川又拿了几个汤婆子换下,替叶寒又暖和好身子才将被子角捏紧,磨蹭半天还是不放心离开,与常嬷嬷再三叮嘱多次记得给叶寒换汤婆子直到她醒来为止。临走之前,青川又摸了摸床上已很是保暖的被褥,心里还是打定主意去梅岭深山打上几十个雪狐,给姐姐做一套御寒保暖的衣物被褥,这样应能让她在这个寒冬少受一点风雪冻害。
沧河军营青川高效率地处理着这几个月的公文,边对陆知说道:“你主管并州城这大半年,确实做得不错。战后重建、骚乱鲜有发生,百姓安居乐业,看来把并州城交给你管确实是个正确的选择。”
陆知谦虚回道:“将军缪赞了,陆知只是遵从将军早就定下的指示依令行事罢了,不敢居功。”
青川从繁多的公文中难得抬起头来看陆知一眼,心里暗叹着陆知这个榆木脑袋,然后又低下头批阅着公文继续问道:“最近这段时间并州可有大事?马上就是年关了,并州百姓饱受了几十年的战乱,如今后褚终于灭了,这第一个安生年,可得让他们过好,不可出任何岔子,知道吗?”
“属下明白!”陆知认真回道,只是说完头缓缓抬起,面色犹豫,有些吞吞吐吐继续说道,“将军,有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能让陆知这个直性子犹豫不决的事,真是难得,青川自然想听一听到底是何事。
陆知立即回道:“前日狱卒来报,说耶律骜自尽于沧河行宫中,可守在沧河行宫外的探子却回报说,当日……公孙先生去过沧河行宫后,耶律骜便自尽了。属下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才上报给将军您定夺。”
银狐毫笔行云流水在公文上批下一“阅”,青川将手中批好的公文放在一旁才平淡说道:“这事,我事先知晓。耶律骜也是我交由公孙释去处理的,我一时忘了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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