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多情对无情,空落一场伤人心(3 / 6)
法三章,不许抱阿笙超过半个时辰,否则就直接将他扔到军营去。
被青川揉散了经络,叶寒手腕处的疼痛渐渐散去,或许是暖香迷人醉,暖榻相依安,在窗外簌簌积素中叶寒轻阖上了眼入了梦乡,一方静幽难得平和,青川珍惜着两人难得的鸳鸯暖枕,如斯温情可尽百年。
积玉成带,白素行织,再次封冻的沧河连接了曾时的后褚和今时的并州,天地清和,再无后褚的西境已尽是北齐之国土,更是他赫连渤的天下,而不是被囚禁在沧河行宫中沦为阶下囚的耶律骜的天下。后褚已不复存在,他这曾时的后褚皇帝也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
还是那个巍峨高檐的“褚宫”,三重玉阶层层而上,通往的是天子至尊的宝座,可惜白日白雪从不给人做白日梦的权利,“褚宫”再像褚宫也终究不是,住在里面的亡国之君也终究只是一落入浅水的蛟龙,这座“褚宫”不是他住的皇宫,而是他在人间的最后一丘黄土。
大殿常年大门紧闭,屋内光线暗黑,看不清脚下一寸一地,更分不清日子是过了一天还是一年。生乃天胄,活如阴鼠,如此人生,委实可笑。
耶律骜就在这座耶律平为他自己修的“褚宫”中又当了三百多日的便宜皇帝。应是三百多日吧?他也记不清了,他唯记得长清被带走的那天也是雪落未尽的冬日,地有积雪,竹枝挂玉屑,天色好生阴沉,似有琼妃舞玉尘舞得漫天琼花下,就似今日一般。
耶律平透过殿门半透光影的小方格偷窥着殿外变大的雪色,脚镣被束双手被缚,囚牢限制了他的身躯,但却锁不住他对长清的思念。
下雪的天是寂静的,从天到地都是雪落簌簌的声音,听久了它便成了一种常态,与无声一般,反倒是偶尔竹枝惊折声,房檐积雪滚落入地的闷实声,还有人不时踩在积雪上的碾压声,都成了他每日空洞乏味的几抹排遣,让他还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这里也并非是暗无天日的地狱。
今日的“褚宫”好似比往时要热闹一些,耶律骜听着殿外积雪被一群来人踩得七零八落,更难得的是竟然还有几句人声若有若无传来,虽然只是几声强忍难耐的咳嗽,但也总比寂寞无人语要好。
紧闭了快一年之久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屋内无烛火照明,光线幽暗,而冬时天色本就比夏日白光暗了几度明亮,再加上满天雪色抢去了一半白日光亮,落入殿中的光线少得可怜,少得连耶律骜抬头迎光也看不清此时站在殿门处的来人是谁。
“耶律骜,有人来看你了。”
耶律骜埋在黑暗中,讽刺一笑,这座囚牢就只关押着他这一个牢犯,不看他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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