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不似清河净,人心满垢碧荷沉(中)(3 / 7)
褚也有旧仇新恨,它帮我北齐,还不是间接帮它夏国自己。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夏国位于北齐北胡后褚三国交界处,地理位置重要自是不必多说,就拿这次陆知率军从北齐与夏国交界处绕道攻打后褚来说,如此大的军事行动难免会令耶律平有所察觉,若有了夏国为我军做掩护,自是能保证陆知此次出行万无一失。”
陆知自是被说服了,凭将军无双智谋定能抵抗住后褚猛攻,撑到他援军到来之日。可冯军师毕竟是年岁偏大,想得太多,还是不放心,再次进言道:“太冒险了,也太危险了!”
青川起身一立,霸气凌然生威,“富贵险中求,胜败险中得。”
一语定音,这场持续十几日的对褚之策的讨论终于落定,接下来便是如何执行。众人离去,营中空旷,只余青川与花折梅二人尔。
“你善探查,鹫岭山脉与红绫镇的险关隘口你得把守住,这次耶律平卷土重来势头强劲,谁也不知他这次手段如何疯狂。”青川吩咐道。
花折梅还是那般吊儿郎当的样子,桃花折扇在手中转得娴熟,笑声与口中的话都透着一股不正经儿,“你这心胸今日可真宽广,可我怎么记得数月前某人还窜动着北胡暗地里给夏国使绊子?”
感情上小气的男人,无论过了多久成熟了多少,在对待情敌这件事上永远做不到大度,青川也不例外。
手中握着的毛笔好似磕碰到什么,笔尖重划了一笔,墨多晕染开来,落下的一竖太过粗壮,虽破坏了这一纸铁画银钩,但字好在还能看,不影响阅读。
“此战之重不用我提醒你也知晓。若从鹫岭和红绫镇飞进一个后褚探子,你比我更清楚你的下场是什么。”青川平静说着,无情无绪。
装得真像,花折梅不由在心里嗤笑一句,就是不知道宁致远到了并州,你还能不能做到现在的自作镇定。不过,他还是看不惯青川装深沉的样子,临走前忍不住挑衅一句,“这事,你敢告诉叶寒吗?”
说完,花折梅就一下闪躲至营帐门边,全身防备着青川投杀过来的任何暗器,不过却大有失望,青川只是简单抬头看了他一眼,平平静静却满含杀气,但还是又重新低下头来批阅着公文,边说道:“此事不需要你担心,你若真有心思,还是把鹫岭与红绫镇给我守严实,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端王府不似驻扎在沧河边上的北齐军营,夏夜有江风阵阵消暑纳凉,而由重重院墙围起来的端王府,好似把这夏日暑热也一并给禁锢在这四方墙内,即便有绿树环绕清浅池塘,可一走进,人立刻便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热气包裹得严严实实,无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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