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不似清河净,人心满垢碧荷沉(中)(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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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武强国,即便耶律平得了后褚皇帝信任调走了后褚北境的三十万大军,可谁也不清楚后褚皇帝是否留有后手,所以由你率领的大军只可多不可少,小心为上方能痛击后褚命脉。”

说到这儿,青川转头看向了冯军师,眉头轻皱话有同忧,“但冯军师所担忧之事绝非杞人忧天。陆知一走带走北齐西境七成以上的军力,并州城势必危矣,敌强我弱敌多我少,若想与后褚抗战数月等陆知回来,胜算不大,所以为今之计,本将还是赞成冯军师所言——借兵!”

一语掷地,铿锵有力,可下座之人却各色有忧,其中冯军师所虑最全,因此所愁最多,“将军,南平偏安,朝廷无望,何有天兵天将可助我北齐西境平稳,可保我并州无危,可让我并州几十万百姓免于战火?”

北齐西境战火一起便没停过,这火一烧便烧了几十年,他从孩稚幼童看到白发苍苍,沧河的水被染红了不知多少次,年年战火年年不断,他熟悉的人都死在了战场,他刚认识的人也死在了明日的战场上,他活得够久了,离死也不远了,可若有生之年未看到后褚被驱退的那一日,他终是心有遗憾恨难平。

与冯军师的怅然悲戚相比,青川倒显得淡然许多,因为心中早有沟壑,“谁说只有朝廷和南平可出手相助,这北边不正好有一个?”

陆知低头一想,吃惊一声,“夏国?”北齐西境周边最弱的那个国家?

与此同时,闲坐一旁的花折梅也是吃惊抬头望了青川一眼,又缓缓垂下头来,脸上浅笑若有若无。

“不可!!”

冯军师立即否决道,斗胆进言,“将军,这夏国国弱,常年深受后褚北胡侵扰,积贫积弱,多次险遭灭国,兵不强马不壮,连自家安危都难以保证,又哪有多余兵力可借于我北齐抗褚?”

“冯军师,我方也并非一定要借兵,合作为上。”青川心有打算,平静回道。

“老身知将军之意,可将军想过没有,我军若是与夏国联手扛褚,只能是弊多利少。”冯军师年长思虑较他人过多,但其言还是有理,不可忽视,“夏国兵少国弱,与之借兵根本难敌后褚一战,而且夏国与北胡交恶已久,若与夏国形成联盟,到时我军不仅要倾全力对抗后褚,本就自顾不暇,还得分出少之又少的兵力替夏国处理北胡那一蛮夷,只怕到时我军处境更加危矣。”

青川淡淡一笑,毫不介意,“冯军师所虑本将自是明白,可夏国也并非如您所说的那般疲弱。虽说夏国常年受北胡肆掠,可北胡打了夏国这么多年也不见夏国国灭,可见其对抗北胡自有一套,根本无需我北齐出手,而且这夏国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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