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风餐和露宿,终至南关得生天(3 / 6)
一抹藏青色早已没了影,除了一方空荡再无其它。
不知为何,叶寒心下莫名升起一缕惆怅,甲板上消失的那一抹藏青色就如同雨巷中撑着油纸伞的丁香女子,虽素不相识也未谋其面,却莫名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丝如丁香般淡淡的忧愁,萦绕其间,久久不散。
“姐姐,你在看什么?”
青川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立即将叶寒拉回了现实,“没什么,就是无聊看下南关,看下我们乘哪艘船离开元州。”刚才的情绪叶寒收拢得很快,她不想让人知道,就如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方不为人知的小天地,保存着自己最珍贵的却不想被探知的小秘密。
听后,青川也转头望了望窗外,水面辽阔船只延绵并无什么特别,就像叶寒平静如常的脸,但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来,若有若无,却难以消除。
菜已上齐,清蒸时鱼,爆炒软虾,清炒白藕,再加南关当地特有的水菜做的素菜汤,虽都普通无奇,但尽显当地特色。青川是出家人不能吃荤,叶寒便将清炒白藕放在他面前,又给他盛了一碗素菜汤给他先开开胃。既已决定同行,叶寒也不再把花折梅当外人看待,也给他盛了一碗,然后也给自己盛了一晚,三人以汤代酒,共庆逃出生天。
不愧是南关最好的酒楼,一道平平无奇的素菜汤也做得如此好喝,三人都一口喝完,未留点滴。
花折梅身为县丞之子,见过的世面比叶寒青川多,喝完忍不住点评道:“这汤虽然素了点,但汤汁鲜美,一尝就知是用江鱼熬制多时的高汤。”
“这是鱼汤?”叶寒一听甚是震惊,手指连忙蘸了下碗中的残汁,热度退去冷掉的残汁便隐现出属于鱼才有的特有鱼腥味来,“不对呀,我记得我明明点的是素菜汤!”
叶寒甚是担心看向一旁的青川,而青川早已是满脸愧疚,墨眼里蓄满了泪,就这样水光盈盈不知所措地看着叶寒,“姐……”
青川正准备开口说话,可话还未穿过喉咙,就被胃里的翻江倒海抢先一步涌了出来,青川连忙偏头一转,然后“哇”的一声将刚才吃过的素菜汤全吐了出来。
见有人吃饭后吐了出来,周围的食客纷纷围了过来,以为是朝冠楼的饭菜出了问题,连掌柜都连忙跑了过来问询。碍于青川掩藏的和尚身份,叶寒不敢直说,只好随口编造了个理由,说是“弟弟吃不了鱼,每次吃过都会有这样的反应”才蒙混了过去。
青川吐得一身污秽,叶寒向掌柜问了可清洗的地方,便扶着吐弯了腰的青川往楼外的江边走去。江边不远处又一艘废弃的渔船,简单清洗之后叶寒怕酒楼肉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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