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风餐和露宿,终至南关得生天(2 / 6)
几方椅子,接待一般的食客。就叶寒这点财力自是消费不起最上面两层的豪间,但考虑到这几日逃亡风餐露宿,大家都没有吃好,于是掂量了下不是很重的钱袋,咬咬牙还是决定带青川和花折梅吃顿好的,就算为大家将要逃出生天提前庆祝了。
于是三人入了朝冠楼,在三楼临窗处寻了个位坐下,点了个三菜一汤,不贵够三人吃。
在等上菜的空隙,三人无事闲聊起来,青川与花折梅不出意外又斗起嘴来,叶寒在旁听着,目光却不由飘向窗外。
南关临江,丰富的水汽被江风源源不断吹往远处的冠云山,山顶云雾缭绕,如同戴上一顶厚重的云帽,有时山顶不堪重负,层层叠绕的云雾便倾斜而下,然后半山腰以上的山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没了影。目光拉近,朝冠楼下就是江河交汇的澜江江面,一半澄青一半蓝,滚滚东去慢悠然,而乌船千只连绵就停泊在另一侧水流平缓的靛蓝河面上。快至正午,江面日头晒人,船夫多躲在船舱内休憩,也有零零散散几人头戴草帽,坐在尖窄的船头欠抽着旱烟修着渔网,不时有熟人扁舟一过,互相高喊着外人听不懂的船家号子问着好。
这时,江面忽起一阵疾风,一口气将冠云山上的缭缭云雾吹得烟消云散,重露美人真容,青颜葱郁夺目,却又被高高的山峰挡了回来,又重新吹回江面,吹得涟漪四起乌船如浪起伏涌动,唯有伫立在其间的高大商船不受影响,岿然不动。
就是在那江风一过里,叶寒注意到了商船空空荡荡的甲板上那一抹显眼的藏青色,在风中纹丝不动,像极了远处那屹立不动的冠云山。
居高临下,叶寒不难看出那一抹显眼的藏青色其实是一身着一袭藏青色长袍之人,独自一人临江而望,迎风站立,似谪仙欲乘风归去,却又仿若心有千重那别红尘,踌躇满怀里,孤独似愁深,只可惜的是相隔太远,难以看清此人真容,虽不好奇但多少总觉得有点可惜。
风不减亦不停,叶寒看得也越发入神。其实方才注意到此人并非偶然,不仅仅是商船高大太过引人注目,毫不费力就可以注意到站在甲板上的此人,最重要的是这人身上散发的气质与自己太像了:明明置身于世却与之格格不入,所遇有千万人却找不到一知己可倾诉,千千心结沉似山,终也只能自己默默担负。
也许这世界上真的有第六感,她好像觉得甲板上那迎风而立之人发现了自己的打量一般,突然转过头来向自己这边望来,出于偷窥心虚,虽明知此人看不清自己的脸,但叶寒还是本能向后微微倾斜了一下身子,躲在窗后躲避,等再次越过窗外一望时,甲板上那
↑返回顶部↑